第二天早上,吴泼皮雇来了一顶暖轿,请高遒的老婆杨莲花坐在了轿子里,高遒、吴泼皮带领着一群狐朋狗友们,随着轿子一起来到了吴泼皮的巷子里。1
在封建社会里倒霉的还是女人呀!
吴泼皮带着高遒到那所大宅子的主人家去租房子,吴泼皮说:“钱大哥,这是京城的富家子弟赵大郎,是皇族的子弟,家中有的是钱财,想到附近来游玩,在这附近租个房子,晚上休息方便,租的时间一个月,租金二两银子,临走的时候算账!”1
这几个人又打起了秀才的主意。
大宅子的主人说:“我们这套宅子闲着也是闲着,租给这位赵大郎也行,只是你们一定要现在自己家里住一样,搞好房前屋后的卫生,不弄得太脏,太狼藉就行!”
房屋租好后,高遒雇来了轿子,把他的老婆杨莲花抬到了这所大宅这里,给他的老婆买了糖果和瓜子,让他的老婆穿着漂亮的锦绣长裙,白白净净水水灵灵的脸上擦着胭脂,头上戴着金云首饰,乌黑的秀发飘在腰间,白天在这所大宅里的院子里时而徘徊行走,时而坐在凳子上吃瓜子和糖果,吸引那些前来京师应考的举子们,高遒、吴泼皮和那些狐朋狗友们便在这所大房的对面观察动静。1
原来把老婆打扮得这么漂亮,没有目的呀。
杨莲花来到这所大宅子的第二天,有一个福建省的秀才,名叫冯成举,到京城来准备参加科学考试,白天到郊外闲逛玩耍,走到这座大宅子的门前,见这座大宅子很美观,从大门外往里一望,这间院子里有一个美女在徘徊,冯成举注目一观瞧,只见这美女:
长着白里透红水水灵灵的瓜子样的脸蛋儿,那脸儿就像杏花一样美丽,弯弯的柳叶眉又细又长,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像秋水一样,身穿白色绣着海棠花的锦绣长裙,天上披着青萝小衫儿,头上戴着雕刻的玉簪子,头顶上带着精雕玉琢的步摇,如泻的青丝飘洒在腰间,芳龄二十二三左右,美貌倾国,能使张洪情牵,妖娆妩媚,可以摄人魂魄,真是沉鱼落雁小仙女,闭月羞花俏嫦娥!
美女杨莲花见门口有一个小伙子在用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便使了一个欲擒故纵的招数,对着小伙子回眸一笑,一转身轻移莲步,袅袅婷婷地回到屋里去了。
不料杨莲花这回眸一笑,却勾走了冯成举的魂魄,冯成举默默在心里赞叹道:“好一个漂亮的美貌佳人啊,可惜我冯成举满腹经纶,到现在还没有娶到一个漂亮的俊美佳人,月下老人呀,快把这个美妙佳人和我牵红绳吧,我今生今世如果能娶到一个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天天给月下老人上香,天天供上好水果给月下老人,求月下老人可怜我吧!”
冯成举懒懒地向前走着,心中泱泱不快,若有所失,回到了寓所,情思不堪,赋诗一首,以解闷闷不乐的胸怀:
门前瞥见美娇娘,不觉归来意沦丧。为惜杏花墙外颤,难禁蝶翅吸露忙。满怀相思凭谁诉,一枕黄粱入梦长,美人回眸摄我魄,恰似三笑小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