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朵莉吗……”

乌列尔陷入了沉思。

三百年前。

“妮戈兰，这孩子怎么样了？”

妮戈兰深深叹了口气。

“人格崩坏，你知道的。”

乌列尔（的游魂）才注意到旁边的病床上躺了个安静的蓝发女孩，她的面容似曾相识。

噢，是那个平时话不太多的妖精莉艾儿。

“如威廉所愿，时空裂隙开启了，珂朵莉也要回来了。所有的妖精大概都会陷入人格崩坏的边缘吧。”

提娅特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现在看来，只有莉艾儿，而且我们的猜测大概是正确的，她，的确是珂朵莉。”

“只是莉艾儿这孩子太可怜了。包括她最喜欢的威廉前辈，甚至包括你我，都在盼着她快些消失，唤回我们的珂朵莉。”

提娅特沉重的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床上女孩额上的一缕已经变成红色的头发。

“妮戈兰，你不必伤心。这就是妖精的命运。”

“我们奋斗，我们战争，我们消散，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只是兽消失后，不知道我们这些‘兵器’还会有何用途。”

妮戈兰又叹了口气。

“我只希望，不要有更多的孩子经历这些了。”

女孩醒了。

“……妮戈兰？这位是——”

“莉，你不记得我了吗？”

女孩摇了摇头。

“提娅特长大之后，大概会是你这样吧。”

“你是珂朵莉？！”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奈芙莲呢？”

“……珂朵莉，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珂朵莉疑惑地指指自己，“珂朵莉啊。”

“那你还记得威廉二等军官吗？”

“威廉·克梅修。等等，我是怎么知道那是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