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天地间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薄纱,万物都被柔和的光晕轻轻包裹。远处的天际像是被稀释的蓝墨水浸染开来,边缘处还残留着些许未曾消散的灰白,恍若一场未醒的梦,静静沉睡在黎明的怀抱中。

远方山峦隐约可见一抹金边,那是太阳悄然为它加冕的痕迹,昭示着新一天的序幕正缓缓拉开。龙熹肩背药篓,步履沉稳地穿行于山间小径。她随手拨开挡路的树枝,“咔嚓”一声脆响划破寂静,余光却意外捕捉到草丛中一抹异样的身影。那人一动不动,似乎与周围的枯草融为一体。
龙熹眉头微蹙,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有人
山间破屋

屋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陈旧腐朽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龙熹环顾四周,最终在墙角找到一块略微干净的地方,将药篓放下。腰间的小陶罐舀了些山泉水倒入锅中,随后从药篓里挑了几株刚采来的草药丢进锅里。火苗轻舔锅底,渐渐升起的药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中,带着清苦的味道,却又透出一缕沁人心脾的甘甜。
龙熹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忽然察觉到一丝奇异的元炁波动。她抬起头,借着火光打量起昏迷中的光头男子。

(火属性元炁……他是侠岚?)
垂眸看向自己的手,那印记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模糊而神秘。片刻之后,龙熹抬起眼眸,走到光头男子身旁,仔细观察对方手上的印记。火光映照下,两处印记仿佛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为何我手上的印记会这么淡?)
……
月色降临,林间的微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光头男子发出一声低吟,缓缓睁开眼睛。

嘶……
龙熹听到声音,侧过头看向已经坐起身的男人。光头男望着面前的白衣女子,只见她戴着面纱,正拨弄着跳跃的火堆。

醒了?

这是啥地方?我咋会在这儿?

还有,我身上这破衣服怎么回事?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褴褛衣衫,又抬头望向端着一碗不明液体朝他走来的龙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醒了就赶紧喝了。
龙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漠。光头男犹豫片刻,抓起一把稻草挡住身体,警惕地盯着她。

要是不想伤口溃烂、坏死,最后还得截肢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喝。
男人听完,迟疑了一下,最终接过碗喝下药汁。

抱歉。
看男人喝完药后,龙熹便不再多言。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破屋里,气氛安静得只能听见火堆燃烧的“啪嗒”声。
……
玖宫岭
钧天殿广场上,被人称之为裴左统领的男人俯视着整个玖宫岭 声音冷峻如霜。

还没找到她?
站在下方的人躬身回应。

“报告裴左统领,依旧没有她的消息。”

继续找,就算翻遍每一寸土地,也要把她挖出来!

“是。”
……
翌日清晨,破屋内早已不见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只剩下火堆燃尽后的余温。光头男子揉了揉额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

神神秘秘的……
烟波阜
村民们早早赶到村西头的槐树下
排队的人从西头排到东头
“诶,你看到龙大夫了吗”
“这队伍排得也太长了”
“我家二娃在前面排着呢”
“别插队啊”
龙熹坐在槐树下 一张张的方子写着 耐心的回答着村民们的问题
好不容易结束 半夜三更 又被拉了起来 接着看病
算算日子龙熹在烟波阜停留的时间也够久了 收拾收拾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婉拒了村民们送的家畜奈何这里的人太热情架不住 龙熹决定明日用过早膳之后在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