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盏音瘦的皮包骨头,满身脏污,被李嬷嬷拉着换好了衣服,五年前穿过的墨绿旗袍,此时穿着却空荡荡的,她比那时还要瘦了
马将军坐在办公桌前,擦拭着枪,陆盏音上前拉他,却被他条件反射的一把摔在地上陆盏音坐在地上,小声的哭泣起来。
陆盏音阿祺,你这是怎么了……
马将军冷笑了一下,笑着笑着拍案而起,把枪口突然对准了她
马嘉祺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黑漆漆的枪口抵着陆盏音的头,她像个被吓坏了的孩子一样,浑身发抖。
陆盏音阿祺,我听不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好害怕,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可是可是我们有婚约的……
她哭到最后喘不上气来,拼命的咳起来,马将军终于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陆盏音是个极为淡漠聪慧的女人,在他们结婚的那些日子里,别说这样哭,她连笑容都很少,而且她几乎没叫过他,阿祺,总是一本正经的叫他的名字---嘉琪
不,也不是没叫过
她小时候寄住在他家,那些年月就叫他阿祺
--------------小时候回忆片段-----------
陆盏音阿祺,我们一起去摘李子去
陆盏音阿祺,先生的书你默熟了吗?
那时候她好像没有现在的莲花大,梳着两条小辫子,懵懵懂懂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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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将军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会儿,枪口从她的额头慢慢下滑,抵住她的胸口。
马嘉祺陆盏音,你装什么五年了,我还会信你吗?
他的枪抵住他的心脏,强忍着愤怒,微笑着说
马嘉祺陆盏音,我不杀你,当年你欠我的,欠全军上下的,我一样一样向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