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时间定在凌晨,宋亚轩趴在桌上短暂睡了一会儿,正迷糊的时候,有人走进来为他盖上了一件衣服。
宋亚轩抬起头,看见金彩鸾正在暖黄色的光里,朝他微微一笑。
金彩鸾怎么又在这睡,待会儿着凉了怎么办?
宋亚轩你怎么回来了?我还没去接你呢。
宋亚轩把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把头埋在她怀里。
金彩鸾我怕你不来接我,我可不就自己回来了吗?
宋亚轩傻,我怎么会不救你呢?不救谁也不能不救你,你是我老婆我阿姐,我最亲,最亲的人。
抱着她很温暖,很舒服,这是他最熟悉,最安心的感觉。
宋亚轩阿姐等打完这仗,我就带你回北京,我不食言。
金彩鸾就笑了,捧着他的脸轻声说。
金彩鸾芽芽,这么多年我逼着你赶着你,你恨我吗?
宋亚轩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长大的太慢了,若是之前你落在他们手里,我一定就慌了,可是现在我不慌,我要为你遮风挡雨,阿姐以后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宋亚轩话已出口,便睁开了眼睛,灰暗的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宋亚轩阿姐,阿姐!
他恍然的站起来,又慢慢的坐下来。
白副官已经带人潜伏在了凉州,在破城之际,会趁乱把她救回来。
不用慌的,完全不用,以后他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现在演习一下,见了她要说什么吧。
一定要说的是,对不起,那个月总和她吵架。
西医说她生善善的时候,伤了身体,以后无法再生育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失魂落魄,一连几天什么都做不下去。
他一开始好好的哄着
宋亚轩阿姐我一点都不在意,我们有善善就够了。
金彩鸾又不是你不能生,你在意什么?
她苍白着脸冷笑,自从费雪柔当了他的秘书,她对他一直是这样的态度。
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对生孩子有这样大的执念,直到他偶然听到了她和宫老爷子说的话。
金彩鸾我原来打算多生几个孩子,叫他们说满足话,唱玛法教我唱的歌,这样我的家就回来了,可是终究是不能了。
她是满人,在这个没有一个族人的地方,她始终觉得孤单,所以她一直有一个荒唐的想法,生许多孩子,她就有很多族人在身边了。
宋亚轩你的加回来了,那我是什么?
他那天发了很大的脾气。
宋亚轩我是你的丈夫,我和善善就是你的家,你还要去哪儿?!
她虽然从小就爱欺负他,可是大多数时候还是顺着他的,但那段时间她一直很冷淡。
金彩鸾你不是。
金彩鸾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随时可以休弃我日后你会妻妾成群,子孙满堂,而我呢,除了自己的孩子,我一无所有。
他不能理解她强烈的不安,她也不能理解他的自卑和恼怒。
宋亚轩你看不起我对吧?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只是为了我爸妈在照顾我。
他咬牙切齿,口不择言。
宋亚轩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大清亡了,老王府早就没了,你只有我,你只有宋家
话说出口,他便后悔了,抓起衣服准备出去,却被她叫住了。
金彩鸾芽芽,你爱过我吗?
这是她这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问这句话。
他处于恼怒中,未达就摔门而去。
后来听说半城有个老中医很灵,她突然变有了精神,带着善善和宫老爷子去了,他懒得管,只吩咐了白副官费雪柔跟着白副官是军营里一等一的高手,费雪柔也经过特务培训,他以为不会出事。
可是偏偏就出事了,他们三个带着善善回来了,而她却落在了苏军手里。
宋亚轩你们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儿?!
宋亚轩几乎要掏出枪来,崩了他们。
要冷静,不能慌,不能再让她看不起,她在等他,他必须冷静的完好的把她救出来。
到时候他要对她说对不起,还要对她说我爱你。
无论你有没有用处,无论你好不好看,无论你能不能生孩子。
我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