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当时情况紧急我随便说的!


随便说的?
马嘉祺渐渐逼近。
我,我对不起嘛,下次不这样了,你别生气啊。

丁程鑫跟着马嘉祺向前的节奏缓缓后退。
可马嘉祺只是像个被负心汉撩后不负责的人,他现在心里只有丁程鑫的“随便”。
马嘉祺拉起丁程鑫一只手,拽着他走到一个墙角,抬手,靠墙,贴脸。
冷风扑面而来,压得丁程鑫喘不过气。
嘉祺……

丁程鑫有些怕,虽然他一直想马嘉祺离他近一些,但他突然逼近丁程鑫一时接受不了。
心跳越来越快,马嘉祺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越抓越紧,勒得丁程鑫生疼。
嘶……

马嘉祺愣了一下,他仔细看了看眼前少年,吓得失了血色,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眼眶淡红,眼神里还有害怕,担心,手腕上还有他弄红的印子。

对不起啊。
马嘉祺反应过来,放下丁程鑫的手,满是愧疚。
疼。

丁程鑫一遍遍揉着自己的手腕,还没缓过神来。
他好委屈啊。

对不起。
马嘉祺想拉起丁程鑫的手,但被丁程鑫避开。
种种思绪涌上心头,没人知道丁程鑫在想什么,只看见一滴,一滴,在光下闪着的泪。

怎么哭了?

我错了。

别哭好不好?
好疼啊……

丁程鑫抬起手腕给马嘉祺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只是觉得委屈。
马嘉祺乱了阵脚,慌里慌张地托着那红肿的手腕,吹了吹。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马嘉祺的语气极其诚恳,其实丁程鑫也不怪他,他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
嗯。

少年应了一声,瞬间绽放了个笑颜,小太阳似的。
两人肩靠肩,距离慢慢缩小,双手很自然地靠在一起,相握,朝医务室走去。
一片落叶滑落,是它太红了,两位少年的脸颊上都被染上了颜色。
——医务室
“38.7℃,先输个液,你一会儿让他吃退烧药,下午第三节课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校医叔叔。

陈泗旭?
坐在床上的张真源迷迷糊糊地看着陈泗旭,眼睛扑闪扑闪。

怎么啦?
陈泗旭十分温柔,声音细的像山里清澈的鸟鸣。

我真的发sao了?
陈泗旭偷笑。

我嘴错了,不是说瓢,啊我……

憨憨的。

我不憨,你才憨!

好好好,我憨。

还有,你刚刚笑什么?!

我没笑啊。

才怪!

爱信不信。

啊你!

行了行了,坐好吧,打着点滴呢,悠着点。

哦……

对了,亚轩他们知不知道我在这儿?
知道啦。

微信给他们说了。


丁哥唉!
丁程鑫刚好到门口听见二人的对话,马嘉祺小心翼翼跟在他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分开的双手,时不时贴近一下,当手背挨着手背,双方都会轻微颤一下。
他们高一午自习严,先走啦。


这样啊。
呐,你俩的饭。


啊哈,我最爱的大米饭。
张真源津津有味地开始干饭,嘴巴里塞的鼓鼓囊囊。

我们先走咯。

拜。

拜拜~
好好养病。

他们走出医务室,气氛开始尴尬起来,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煎熬。
一路上没有一点话语,少年内心所想,比起之前可能发生了些改变。
——高一(10)班
“铃铃铃。”

报告!

报告!

报告!

等等我!啊啊啊……
贺峻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差点没一口气过去。

报,报告!
“你们四个还真是掐着点到,赶紧回座位!”
四人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从抽屉里拿出课本,不知是真的在学习还是拿来当掩护,反正刘耀文是后者。

噗嘶~

嗯?
……

噗嘶噗嘶~

干嘛?
……

宋亚轩儿?

啊?

你看这题,好难啊~

慢慢算,很简单的。
题确实简单,刘耀文心里很清楚,但与其刷着乏味的题,或是盯着讲台上老师的“地中海”,倒不如挑逗一下npy。

我不会嘛~
刘耀文仿佛好香附体,活生生一只波浪精。

你哈(ha三声)的嘛?

嗯哼。
我就是傻,只要你理我。

啊,行吧行吧。
宋亚轩像是看到了个狼崽子,还是脑阔不太灵光的狼。
笔尖在粗糙的纸上划过,少年的讲题声淅淅入耳,靠窗同学恰到好处的拉窗帘,教室突然明亮起来,他的脸庞更清晰了些,刘耀文脸朝着书,眼睛却瞟着宋亚轩,他长得很清秀,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清晰的下颚线,某一瞬间,刘耀文觉得在自己面前的倒像是一个女孩子。
简简单单地讲完了整道题,宋亚轩的声音戛然而止,刘耀文没有注意,因为他的心思全在宋亚轩脸上。
宋亚轩身上有股清香,不是熏人的香水,但让刘耀文满是醉意。

刘耀文?
见刘耀文迟迟没反应,宋亚轩转头看向他,两人眼神刚好对上,刘耀文惊醒,不知如何是好。

你刚刚在看什么?

没什么。

那你听懂了嘛?

没有。
自然是没有的,因为他压根就没听。
宋亚轩叹气,只好再讲一遍,他心里知道,不论他讲多少遍,换多少种思路,刘耀文的回答一直会是“没有”。
午自习的时光今天过得格外快,午休铃打了,刘耀文也终于听懂了题,他把头侧枕在手臂上,静静欣赏宋亚轩的睡颜,这张脸,他怎么也看不腻。
宋亚轩能感受到来自同桌的目光,他也不躲,大大方方让对方看。
“他总会腻的。”
……
“滴答滴答。”
黑板上方的时钟一分一秒地走着,声音吵得贺峻霖睡不着,他勉强睁开重重的眼皮,第一个看见的,是严浩翔。
严浩翔睡得正香,凌乱的发丝可以随意在他的脸上抚弄。
无聊了,便好奇地细细端详眼前这个男生。
欧式双眼皮,少见的冷白肤色,驼峰鼻,活脱脱一个贵公子,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贵族气息。
贺峻霖纳闷,这么以前没觉得他这么好看?
虽然贺峻霖还是有些生气严浩翔叫他“霖霖”(还让老师误会了)但这并不妨碍他赏颜。
突然,一阵淡香飘进贺峻霖鼻腔。
好香,好香。
香气仿佛是贺峻霖的摇篮曲,渐渐地,他第二次与周公约会。
……
严浩翔被一阵冷风惊醒,他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看着贺峻霖熟睡的样子。
风也吹到了贺峻霖,他颤了下身子,但没有醒来。
只听见几声挪动凳子的声音,严浩翔背对着吹来冷风的窗户,完全挡住了贺峻霖,风一阵阵打在严浩翔脊梁骨上,薄薄的一层校服被顶起来,紧紧贴着背,他倒不觉冷,因为贺峻霖不冷。
为你我受冷风吹。
突然间,贺峻霖笑了,笑什么呢?做梦和周公下棋赢了?或是别的吧。
——高二(8)班
马嘉祺和丁程鑫刚到班就看见一个陌生的脸庞。

你们好?
李天泽在男生宿舍安顿好行李后出去吃了顿饭,再回来时已是午自习,来班级报道时刚好遇见刚回来的丁程鑫和马嘉祺。
“这是李天泽,他以后就是你们的同班同学了,大家好好相处。”
“李天泽你坐那儿。”
班主任指了指和马嘉祺隔了一个走廊的座位,随后就离开教室。
李天泽坐到那个座位上,因为班级人数是单数,所以李天泽一人一个座位,他礼貌地向周围的同学问好,然后自觉地拿出课本自习。
丁程鑫和马嘉祺相继坐到座位上,李天泽忍不住好奇,抬头转向马嘉祺,一睹侧颜。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但李天泽不敢看太久,他怕,不知道怕什么。
唉,李同学!

丁程鑫隔着马嘉祺和李天泽打招呼,他挥舞着右手,亲和地笑着。

你好,叫我天泽就好。
嘿嘿,没问题,欢迎来我们班哦!


谢谢。
你哪个寝室的啊?


FN。
丁程鑫惊了一下,回想起那次说的“那还真是个奇怪的人”(详细请看“叫他起床”篇)
原来是你啊。


嗯?
就是那个不经常来上学,能见到都是稀有的人。


噗哈哈,那确实啦,我本来就打算辍学了,但还是回来啦。
哦哦,没事没事,回来就好啦。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夹在中间的马嘉祺竟一时不知自己该不该在这里。
“那我走?”
聊天一直进行到午休铃响,马嘉祺终于松了口气。
……
一天的学习很快结束了,少年们都回到宿舍准备睡觉,但FN宿舍有了新舍友,彼此间还得熟络熟络。
——FN宿舍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舍友,李天泽。

你好呀~我叫宋亚轩,你叫我亚轩就OK!

我叫张真源。

哦我的新舍友,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学生会长贺峻霖!
还是那个味道。

在我们宿舍别拘谨,大家都很好相处的,你先把每个人都微信加了吧,一会拉你进宿舍群。

好的。
……
夜幕渐渐降落,一个黑影站在校门前,点燃了一支烟,停留了许久,烟头的火光慢慢缩短,那人狠狠把烟摔在地上,踩了一脚,骂了句脏话离开了。
“等着吧,李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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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9!!!!!!!!!手麻了,够长吗孩子?下次更长!常来看啊,作者还能肝!

顺便小声bb一下,“我的消息”有点空~

下为作者自修图,无水印,随便抱图~(我是团偏1哦,所以图都是1滴,其他小炸们的图我还在尽力修图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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