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学医的时候就上过心理课程,要冷静面对生死,可是这几天他身边的人有的只来及见一面,就走了,
甚至有的都是死后才来得及核对姓名,更多的是一家人还来不及应对,就一个接一个的进了重症。2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连走廊上都住满了人,现在是深夜了,似乎死神也要稍稍喘口气,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办公室里横七竖八的睡着医生护士,值班室都住上了病人,1
他们只能随处找能休息的地方休息,外面楼道里都铺上了纸盒,供人休息。
肖战的眼睛透着疲惫的红丝,刚刚看了师傅回来,路过人满为患的走廊,悄悄上了天台。
外面的风冷的像刀子,他缩了一下脖子,却觉得莫名的舒心,
他摸出一包烟,拿出一支,用略显苍白的唇咬住,拿出一个打火机,点了两次才点着,
有点蒙的吸了一口,呛了半天,他捂着嘴,捂住了咳嗽的声音,眼泪咳呛了出来,滑出的时候还是温热,转瞬变成冰冰凉凉的印在脸上。
这包烟和打火机还是他从王一博身上没收来的,王一博做了爱豆后,抽烟很少了,但偶尔想肖战想的狠的时候,也会悄悄抽几支。1
细长烟头冒着淡淡的烟和微光,被肖战修长的手指夹着,在寒风中显得忽明忽暗,弱不禁风。
肖战坐在墙角地上,伸直了长腿,后知后觉的感受着浑身的酸痛,没有夹烟的那只手摸上了颈脖戴的一个素链,
素链下是八年前王一博送他的那个戒指,戒指里刻的那个字母,这么多年,已经被他抚摸的油光铮亮。
那个名字,那个人,这些天,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
零碎着,他也知道了一些王一博的消息,娇娇和小天老婆平安到了北京的家,娇娇给老爸报了平安,
也抱怨王一博经纪公司的人在他们刚到北京就来接机,直接把一博哥哥带走了,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据说王一博的手机也被经纪人收走了。
小天给他发过信息,简简单单几句话,把王一博情况跟他说了,王一博现在不去剧组拍戏了,一直住在公司,练舞和拍杂志、广告。
公司要求,所有演员无特殊情况不允许离开北京。1
肖战看了看手机,忍不住手指微抖,摸了摸置顶的那个微信号,
飞机起飞前,王一博还发来了一堆文字和语音

“我爱你!”“早点过来!”“我等你!”
无论他怎么刷新,后面都不再有任何信息了。
每天看这么多人离去,肖战难免也会害怕,怕自己也会这样离去,他不怕别的,只怕不能再见到王一博了。
他看了和父母的三人小群,父亲几乎每天都给他们发一些视频,发一些消息,告诉他们现在不止北京,全国各地都在筹备支持汉城的消息。
父亲的单位也不给随便离京了,他们的工作范围也缩小了,父亲说有可能过段时间连居住的小区都要开始隔离了。
刚得到封城消息的父亲当天开着车就往汉城回,结果在路上被拦了下来,并且通知了单位,被单位的人接了回来,没有人处罚他,更多的都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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