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刚在又被王一博踹了几脚后,扭扭捏捏的给肖战道了歉,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他和卢森是小学和中学同学,又住在一个小区,卢森那天把肖战骗过来之前,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借机修理下肖战,让他远离林言言。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王一博看在陈刚的面子上没有去教训卢森,但让陈刚警告他不要再欺负肖战,否则不会放过他。

陈刚家是开宾馆的,家里在本市和省内几个地市有几十间快捷酒店,也算个小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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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算讲义气,不打不相识,看王一博这么护着,而且他了解到肖战根本对那个林言言没有意思,是卢森自己嫉妒别人,

而且肖战回到东校区,并没把他供出来,只是说自己摔了一跤,这场过节也就解除了。

一来二去几人也就混熟了,看王一博像护小鸡仔似的护着肖战,

陈刚开玩笑,王一博你不是想泡肖战吧,王一博追着陈刚一顿打,打完搂着陈刚脖子回来,又瞅着顺子和三胖,痞帅的说,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五人帮,肖战是我新交的好兄弟,谁欺负他就是跟我过不去,你们把这话都放出去哈!”

本来肖战看着王一博搂着陈刚又把自己拉过去搂着,心里有点别扭,但又被他说的那几句话,弄得心里暖暖的。

“傻蛋,今天到楼顶来,给你看我刚练的技术。”

离学校不远,两条街道的地方,有一家快捷酒店,是陈刚家的,在楼顶有一个很高的仓库,

这个快捷酒店以前就是厂房,保留了一个仓库在楼顶,面积很大,

被王一博他们几个拿来,休整了一番做了他们自己玩耍的篮球场,和练习滑板的场地,偶尔队员没有地方训练的时候,也会借这里,平时也是他们几个鬼混的地方。

这层跟楼下酒店之前,中间隔了一层仓库,所以他们上面怎么热闹都影响不到酒店客人。

肖战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了今天的作业,着急忙慌的走了,跟今天看晚自习的老师说今晚有补习课,就顺利的出了学校。

他很兴奋,这是他正正规规第一次被王一博邀请来这里,

上一次是王一博在这里打球,去的路上,边走边跟他视频,还让三胖拍了一段打球的视频,显摆了一通。

一路小跑到宾馆楼下,王一博在视频里已经告诉他,不用走前门,旁边的巷子里有个小铁门,没有上锁,从楼外面的铁楼梯直接上到五楼楼顶就是球场了。

刚上楼顶,就看见王一博穿了一条很宽松的工装裤,上身一件蓝天白云的长袖衬衫敞着,里面一件白T,衬衫的袖口卷着,一顶棒球帽反戴着,正站在一块滑板上,滑动跳跃,在落日的余晖里闪闪发光。

“好帅啊,王一博。”

肖战心里这样想着,不由地说出来了,

王一博看到他来了,高兴的滑到他身边,围着他滑了两圈,
“酷吧!”


“酷,好帅哦!”

肖战笑眯眯看着他,对他竖起大拇指,
“你要不要来玩玩,”


王一博停了下来,一只脚踏在滑板上,挑眉问他,

肖战把手摆的像拨浪鼓,
先肝到这章

“不不不,我从小就爱摔跤,平衡能力不行,我不会不会。”
“靠!有老子在,一定不会让你摔,我可以教你啊,小笨蛋。”


也不管肖战愿不愿意,三两下把人身上书包扒了下来,丢在一边长椅上,拉着他走到滑板前面。

楼顶似乎只有王一博一个人,
“你等下,”


王一博去打开了楼顶的灯,居然是个很大的射灯,一下子不再昏暗了,犹如白昼。

肖战还不是很适应,眨了眨眼睛,看着王一博迎着光向他走来,那一瞬他觉得他后面有光环,
“小色狼,又色眯眯的看老子!”


王一博伸手拉过肖战,故意拍打了一下肖战屁股,吓得他一愣,

“你干嘛呀!”

听他小声惊呼,

王一博一把把人拉到眼前,
“小色狼,我打你下屁股怎么了,再色眯眯的看我,我就扒你裤子。”


“你。。。你。。。”

肖战脸白了白,被他虎的又结巴了,
“哈哈哈啊哈哈!”


王一博最喜欢他这个样子,每次欺负他都觉得好开心。

他的笑总能感染肖战,他也笑的直抱着自己肚子,脸上泛了开心的粉,明明就是一句简单的玩笑,都能让两人莫名的笑半天。
“过来,傻蛋。”


王一博握住肖战的手,双手拉着他,让肖战站在了滑板上,一只脚抵住了滑板轮子,

肖战很紧张,抓紧了王一博的手,将他的手掌边缘都抓出了白印。
“哎呦,小傻蛋,你个子挺高的,这手怎么这么小啊!”


王一博居然玩起了肖战的手,又捏了捏,

肖战刚想怼两句,脚下一动,这平衡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歪歪倒了就要摔,

“哎哎哎!”

眼见滑板开始滑动,他深怕自己摔出去,情急之下,挣脱王一博的手,直接就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了王一博身上,搂住了人家脖子。
“喂,傻蛋,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啊,”


王一博抱着他腰的手一收,把他从滑板上轻松拎了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还没来及收手,

王一博本想逗弄肖战的,这突然的对视,让他突然觉得心跳加快,

肖战这张张脸实在是好看,尤其是眼睛,长了钩子似的,王一博都没注意,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此刻想的话,
“肖战,你要是个女孩就好了。”


瞬间的微妙,绕着两人,肖战心里猛的一抽,就像被鞭打了一下,脸白了又白,

他猛的推开王一博,

“你才是女孩,”

怼了一句,为了掩试尴尬低头自己去玩滑板去了,在渐暗的夜色和耀眼的射灯下掩了耳根的红。

心里是慌的,他笨拙的一脚一脚的滑着,只敢短暂的上去一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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