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伴着早晨的熹微,何晏生独自一人去了梦寒轩

书寒
进门,闫书寒坐在何晏生常坐的雅座上,那着本书正在读着,身上却是戏服,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抬头)晏生


今日不是二十三吗,是你登台之日怎的不见人来
(轻笑)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昨日就告诉看客们了,今日休息。

今日的戏,只是给你一人唱的


既如此,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何晏生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着闫书寒。一样的唱腔,只唱给一人听,便有了不同于平常的意蕴
闫书寒轻甩水袖,看着何晏生的眼神有了些许不同,何晏生亦是
婉转的声音回荡在戏院内,不出的静好
曲毕,何晏生再也忍不住,起身看着闫书寒,就如看着这世上最美的珍宝一般

书寒,这个生辰礼,我很喜欢
闫书寒没回答,只是看着面前的人
……晏生

闫书寒轻唤这何晏生的名字,也并未做过多言语

我在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风从两人之间吹过,一片静好
……
渐渐的,生活又如从前一般,闫书寒登台唱戏,教导弟子,何晏生在府中处理军务。
当然,若是那日想的紧了,即使天天见面,何晏生也就会跑去梦寒轩办公
(看着何晏生)你这样真的好吗?何太太没说什么?


我娘巴不得我多来,怎会管这些,她还让我问问你最近怎么样,有时间她来看看你
……(无奈)

与此同时,上海

爷,苏州那边的戒备比我们想象的森严,您看?

何晏生怎会如此警戒,我看他平时也不会这样,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听从您的调遣

好,先派一小部分人到省界去,等候消息,派往苏州的人也让他们小心些

是
副将出去后,蒋霖手扶桌角,长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做,对不起……
又是几天过去,何晏生越发放肆,就像赖在了梦寒轩一样
……

闫书寒无奈,也懒得理他,便静静自己看书

师兄……江副将说他有事向三爷禀报
快让他进来吧


爷,闫公子

何事,非要现在见我

(吓出冷汗)韩副将派人来报,说是省界那边发现了蒋霖军队的踪迹

什么!蒋霖……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闫书寒在一旁听着,本来还好好的,听见蒋霖的名字,手中的书掉落在了地上

(发觉到不对劲)我知道了,派人告诉韩元庭,务必保持警惕。另外,注意界内一切可疑人物

是(转身就跑)

书寒,怎么了?
蒋霖……是不是……之前的蒋家


是
果然是他……


书寒……你和蒋霖,是有什么过节吗?
何止过节,晏生,我师父,就是被他……害死的,这个仇,我一辈子也不会忘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