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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青山多妩媚。”
“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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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拂过唇瓣,原本想要逃离的指尖还是再度贴上了自己的唇。
更加细致地感受到了自己从唇瓣上传来的微微颤抖。指尖忍不住颤了颤,按了按那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柔软的部分。
白皙的脸颊隐约浮现出诱人的红。
“不合礼数。”

江淮南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自己可不能因为这一个吻就失了分寸,乱了心思。
她垂下眼帘就看见了那放在桌上的绣品,这时才想起来今日的赌局她输了,但仇烟织非但没有难为她,反而是让她简单的绣花。
“她到底是敌还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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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她早早赶来时就看见齐焱已经换上了骑射服,心中已经清楚他今日想必也不会去上早朝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行礼,似乎昨日的事没有发生过。齐焱剑眉一挑,伸手挑起了她的脸蛋。

“今日的唇倒是没有往日那般红润了。”
他睫毛轻轻颤动着,依旧冷漠, 嘴角微微轻抿,抿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陛下说笑了。”

她微微一笑,疏远又不失礼数的往后退了一步,那张漂亮的脸蛋愣是让人看不出任何神色。

“也罢,来日方长。”
既已是他的执剑人,左右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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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了仇烟织,仇烟织扫了一眼上面精致的绣花,零星点的笑意在眸子里弥漫开。

“不愧是名门闺秀。”
江淮安没有接话,她盯着仇烟织那双眼睛眸子里闪过几丝隐晦的情绪。
“君子之交淡如水。”

这话说完,江淮安便不再多言。
仇烟织愣在原地,一袭黑衫的女子垂眼,心中突生一股无力的凄凉感将她的那颗跳动的心脏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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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朕学射箭吗?”
江淮安看见齐焱转过脸,眸子里藏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她点了点头。

“上朕的马。”
她稍微愣了几秒,随后下马走向了他,还未等自己上马,男人拉住她纤细的手腕,稍微用力,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在听见男人胸口传来越发清晰的心跳声后,她只能紧抓马鞭,来借此舒缓心中的紧张。
“陛下为何不上早朝?”

江淮安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出声问道。
齐焱垂着眸子望着小姑娘因好奇他的答案而抬起的眸子,有些漫不经心道。

“朕自己也不想上朝。”
“为何?”

她虽听闻仇子梁权力滔天,可这两年她深居紫衣局练武,对于朝廷上的事纷并不知晓。

“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反而令朝臣们失望。”

“与其让他们失望,不如不去。”

“还能留点期待。”
齐焱说这话时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外露,就像是在说一件平常小事。可江淮安通过这句几句话也清楚了他在朝廷中处处受仇子梁限制,成了“傀儡皇帝”。
他拉起了弓箭,转移了话题。

“就像是狩猎,如果猎物一开就被一箭射死。”

“那这一局马上就会结束。”
语音落地,羽箭擦过树干精确无比的射中了藏匿在草丛中的狐狸。
“好箭法。”

江淮安丝毫不掩饰眸子的赞叹。

“猎物不现身,那便,只能耐心地等。”
说完,他迅速的拉起弓箭,一箭射中了眼见同伴身死而逃窜的另一只野狐狸。
江淮安则是隐隐约约从齐焱的话语中感觉到了几丝别样的意思。
“实力不足时,藏匿。”

“在猎人疲惫力竭时,一击而中。”

她微微一撇头就看见了那朝他二人射来的箭,她反手拉住齐焱的手腕,二人翻滚在地。

男人俊美的脸庞被无限放大,江淮安一瞬间愣住。齐焱眼中的惊愕净在眼底,鼻尖呼出的热气似乎也缠绕在一起。
侍卫急匆的脚步声打断了这有些暧昧的氛围,拽着齐焱衣领的手改为推开的姿势。
“陛下可有受伤?”

齐焱很快回过神,视线移开了那一启一闭的红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日的柔软感。
不知为何感觉喉腔有些发干。

“无碍。”
仇烟织快速下马,带着人向他们跑来。

“快搜查四周。”

“绝不能让刺客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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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焱的帝王相只露五分,而藏五分。露出的那五分,相较威严霸气,更多的却是乖戾。如今他的独有他一人的环境里才有了一瞬间泄露,听闻脚步声后,稍纵即逝,又将那丝帝王的狠藏于黑暗。
“陛下可有怀疑的人选?”

他将一直紧握的手心摊开。

江淮安拿过来仔细端详,此时发现此箭没有淬毒,也没放血槽,就算射中的话,也并不会是重伤。此人,并没有想要齐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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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皇家猎场,当值守卫共计一百二十人,有嫌疑者六人,皆是本该当值,或中途离开,我已命人继续施刑,很快便有答案。”
严修扫了一眼脸上看不出神色的仇烟织,将面条咽下,继续开口道。

“不是没成功吗。”

“何必如临大敌啊。”
仇烟织将棋子轻轻移动,眉宇间多了几分狠厉。

“刺客的目的不在刺杀。”

“而在嫁祸。”
严修蹲着嗦了一口碗里的面条,面露不解。

“谁啊?”
仇烟织转过头,嘴角扬起一个完美到弧度,只是眸子中的冰冷让人看的望而生畏。

“我。”
料想到了严修会十分不解,仇烟织不急不慌的移动着棋盘上的棋子,纤细修长的手指像是拨开云雾,诡谲风云竟在掌控之中。
“今日齐焱遇刺,而我恰巧没带卒子,好似我故意为之。”
严修放下手中的碗,昔日插科打诨的气质变了,面露严肃。

“紫衣局?”
仇烟织也不清楚,这场棋局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爹爹仇家满天下,不可以掉以轻心。”

“卯时前,我要看到供词。”
严修点了点头,恢复了往日的样子,随后继续端起碗,用筷子搅动了一下汤汁,继续吃着面条。

“还有。”

“出去吃。”
待到严修离开后,仇烟织看着眼前的棋局,挥袖将棋局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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