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众人聚在军帐前吃饭。突然有一位将军举起酒杯对各位将军们说:“今日多谢郡主和孙将军出手相助,我敬你们一杯”说完仰头把酒喝完。有了开头,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敬酒,孙棠汐看了君霖毅一眼,正犹豫时,君霖毅对众人说:“好了,你们就别敬酒了,自己喝吧!棠儿不会喝酒!”一旁的明涛上前说:“就是。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师妹帮我们,也正常!”说完,众人也不再向孙棠汐敬酒,开始说起了自己在各地的所见所闻。
这时,军营外的一个士兵跑进来说:“王爷,外面有一名女孑,说要找她家郡主,有急事!”说完,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孙棠汐的身上。一阵喧闹打破了寂静,只见一群士兵追着一名女子往这边跑,众人急忙将剑拨了出来。莫寒衣大声道:“军营重地,岂是你能闯的!”那名女子,浑身破烂不堪,头发凌乱,跪在地上说:“我听说永安郡主在这,我才来的。我要找永安郡主!”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莫寒衣抢过和信,递给孙棠汐。孙棠汐打开信看,只见是一封白纸。莫寒衣和明涛嘁了声说:“不过是一张白纸”孙棠汐寒声问:“你到底是谁?你怎么成了这样,出了什么事!”那名女子哭着说:“我叫音儿。这信和玉佩是我家公子让我给你的,公子说你看到这些东西自会明白。公子让我到幽州渊政王府找你,可是我在来时遇到了匪徒,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求您救救我!”说完,有些心虚的望着孙棠汐。众人见她说得如此可怜,不禁有些同情。但很快,这点同情被女人的举动消灭了。孙棠汐望着女人微微隆起的肚子问:“你怀孕了?”女人有些得意的说:“是啊!三个月了,郡主有所不知你走之前公子每天碍于你还在,每次都是早早休息,可郡主你走之后啊,公子每晚都缠着我。这不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公子听大夫说怀孕两个月,就可以同房,所以…”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众人一眼。在座的人行军打仗多年,岂会不知这女人故意激怒孙棠汐,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孙棠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对孙将军说:“找军医配一幅堕胎药,给她喝下去!”说完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走上前捏着女人的下巴说:“你们公子不敢,也不能。而你也不配。”说完对黑甲军的将领说:“等她喝完药,把她丢的珖王的房间里,并告诉他让他出门时小心点!”
又对君霖毅和众人说:“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进了君霖毅的营帐。众人被这事一闹,也没了兴志,纷纷离去。
君霖毅和黄军师还有几个师兄师姐们一进营帐,就看见孙棠汐一个人背对着他们背一抖一抖的,众人看见以为她在伤心。孙棠汐听见声音,转过身就看见君霖毅等人盯着自己,说:“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不会以为我哭了吧!”明涛反映过来笑着说:“我就师妹怎么会为一个男人哭呢”孙棠汐一脸懵逼的望着他们说:“男人?在我心里他可不是男人。她说的公子是靖王世子吴杰祺,我和他可是清白的。这女人应该是珖王府的人,再说了即使是吴杰祺的人,我也还会让她喝堕胎药的。因为”说完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因为我们之前给对方下药,看谁的药厉害。我把太后派来教我学礼仪的嬷嬷给我让人不能生育的药单,给研究出来了。结果我把要给吴杰祺的药拿成了让人不能生育的药。但是我临走前就把解药给他了,亲眼看他吃的!所以那女人不可能怀孕,而且我在珖王府见过她,她是珖王的小妾。!”明涛一脸好奇的问:“你给靖王世子下不育的药,那他给你下的什么药。”说完,众人全部看着孙棠汐,孙棠汐想了想说:“他还没来得及,就被我打晕了!”说完众人开始哈哈大笑,只有君霖毅皱着眉头望着孙棠汐:“那药你也吃了!”莫寒衣等人听到这话,都停了下来望着孙棠汐。孙棠汐叹了口气说:“放心,我又不傻。我可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