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姝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温家人的身影,才放心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御剑飞速升起。
她别无它想,只想着把人带回来。
不要命似的往下直冲,迎面而来的飞鸟受到气波的冲击瞬间四分五裂惨不忍睹,她从未如此失态到不顾自己性命,以往控制不住自己最多是找人打架出游散心,现在却为了一人,横冲直撞。
温南姝“阿洋,等我”
她心里默念薛洋的名字,速度上丝毫不减,她的心慌了,从听到薛洋被捕消息之后就没有平息过。
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速度只升不减,若不是她走的小道人烟稀少,恐怕这时地上人看到定会大吃一惊,感叹有流星高速划过。
因她疯狂失速,本漫长的路程硬生生缩短了四分之三,何况她还是御剑赶来清河。
当她停落在地步伐不稳神志模糊的前行,肚里泛起一阵恶心,实在撑不下去了,她靠着像似聂氏后院的墙壁,干呕了好一阵,短暂的停留并没有让她止住浑身的搅和感,她就像一个冰冷的利剑,全凭一股意志潜行。
她来时已经夕阳落下,到了已是入夜,她没有探过清河不净世,对聂氏概况一无所知,只得慢慢摸索,东躲一下西避一下,她有些懊恼自己太过冲动了,连人家家里都没摸清就贸然闯入救人。
聂氏下人仆人:总统…
月黑风高夜,她不知道此时自己翻到哪里了,但她知道在聂氏还有一个认识的人,说不定他能帮到她。
她靠着墙墙,听到有人说话,有人呕吐声,温南姝没再前去。
又过了一小会,一人的呕吐声停下了,她竖着耳朵听见又多了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一时间她的手敷在了剑柄上。
金光瑶(孟瑶)总领大哥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又将那只手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聂氏下人(总领)娼妓侄子
人喝大了口气不小,她听见这声辱骂都觉得刺耳,何况站在那里的人。
她刚想从墙后出来跟孟瑶打探打探,结果被迎面走来一袭黑衣红带的男子吓了回去。
金光瑶魏公子,你怎么在这
魏无羡哦,我就是去打了壶酒,没想到走错路了
魏无羡孟副使,你怎么没去赴宴啊
难怪那什么总领喝的烂醉如泥,原来是聂氏在搞宴会,她暗叹道。
不过来人是老熟人她怎么也没想到。
金光瑶我奉命看管薛洋
孟瑶恭敬的回答到。
她听见是孟瑶在看管薛洋,心道得来全不费工夫。
两人稍作寒暄,魏无羡大步流星走后,她悄悄跟上了孟瑶。
孟瑶警惕的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他,加快了步伐,他刚要躲到柱身后反击跟踪者时,却撞上了一个娇软的身体,对方白里通粉的素手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
温南姝别动
是她,孟瑶听到女子软糯的声音就知道是温南姝了。
金光瑶是姝儿吗
明知故问
见他一下子点破自己身份,她索性松开他,孟瑶正过身看向了她,赶路之急她惹的她面颊通红,额头上冒着细汗,月光映照下温南姝唇红齿白,娇软可人。
温南姝嗯
金光瑶这么晚了,你为何会出现在这
他有些惊喜之际,还有点担忧她会被他人发现。
金光瑶跟我来
孟瑶牵住她的手,掌心对掌心十指相扣,温南姝起初还挣了挣,发现对方并没有想松开的意思,就没再缩手,孟瑶感觉她不在挣脱自己,唇不禁向上扬了下,心里的快马乱奔面上也难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