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初

“清风吹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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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嘟～”一阵眩晕感伴着窒息，“我……我放弃！”那人挣扎着喊。

染奚落淡然一笑，揪着那人的头发，从一罐绿色液体中抬起来。

“早说了，不必打着加入的旗号对所谓‘永生’垂涎欲滴，这不是垃圾场。”

染奚落淡淡说完之后，摆摆手示意：“下一个。”

那阵恶心劲过去后，那人又着急地挤上前：“我还可以……再让我试试……”

染奚落面无表情地道：“顾语，把他拉出去。”

顿了顿，他笑着补充：“对了，知道那个液体是什么吗，”染奚落把手套摘下，“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总之，你快死了。”

那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你……你什么意思……！”

“尝试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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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后，染奚落随意翻了翻那叠极薄的资料，扔给顾语，“交给分部。”

“所以……没通过的人都死了吗……？”顾语轻轻接过，颤栗着问染奚落。

染奚落回头看着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子：“你早该料到的。”

“亦或者说，尝试的筹码，通过生，失败死，因为想‘永生’而来，一群贪婪洞窟而已。真当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染奚落把多出来的一沓厚厚的资料扔进火窖，纸张顷刻间化为乌有。

顾语看着原本厚到挡住视线的资料变成轻轻的一叠，大概还没有她的镜框厚，恍惚了一下，便攥紧资料：“我的意思是，你……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我？”染奚落偏偏头。

“……对。”顾语慢吞吞的答。

本该灿烂骄傲的年纪，他活得太成熟了。

况且，他平常的性格也不是这样才对。

“啊你说这个。”染奚落靠在一边的椅背上，“这个吗，她应该告诉你我是这样的了。只是你可能不太信？”

顾语沉默着。

“对。”半晌，顾语轻轻说。

只是这时候这句话在现在不免显得突兀。

染奚落眨眨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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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吞进去。

陆云溪头疼地捂住脑袋，艰难地道：“那你……说吧。”

但陆云溪并不觉得南予笺会那么好心，况且记忆真的能像资源卡一样传输么？

但是下一秒，大量涌入的陌生记忆颠覆着她的认知。

还是一个感觉：痛。

“忘记跟你说了，可能会有点痛。”脑海中再次传出声音。

……确定真的是“有点”？

你别说话了好吗！！！你说话我更痛。！！

当然，这话虽然没毛病，但是陆云溪并没有说出来。

陆云溪靠着墙壁，终于意识到这是真实的。

脑中多出的记忆和遗留的疼痛提醒着她。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同一个人了。”

那道声音喃语。

陆云溪捂着脑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眼前以前的世界有多么可笑。

也再次确认，她从此以后，还有个身份，叫南予笺。

以后就是同一个人了。

这就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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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也有交替，或许那些老叶对着新叶说‘这年春天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