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凌零在秦砚这已经生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凌零像正常小孩子一样。可以放肆的跑,转圈跳舞。
喂,你今天怎么不是很高兴?

少年脸色苍白,虚弱的戳了戳小公主的脸。
他的关节像玩偶一样,此时已经僵硬的不像样子。
怎么……会这样?

你不是深山里的大妖怪吗?

怎么会死翘翘呢?


噗,谁告诉你我是大妖怪了?

我是世界的化身。

天边的云是我,小鸟是我,小花小草是我。河流山川,世界万物皆是我。
这么厉害的吗?

可是你为什么感觉很难受……


我离开家太久了。
你的家不在这里吗?


我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你所到不了的。
你必须回去吗?

秦砚摸了摸凌零的头,身体慢慢消散。小公主的脸上满是泪水,她不想他消失。
本公主会一直等你,等你回来的。

求求你一定要回来!

最后时刻,秦砚笑嘻嘻的看着凌零。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没有听到。

(我会回来的,可别忘记我。)
风带走了他最后一点声音,凌零昏迷在医院的草坪上。

护士A:这孩子,我们就聊了一会天就从窗子翻了出去。

护士A:她到底多渴望自由。
病床上的凌零睁开双眼,眼眶却已经湿润,悲伤已经溢满了胸膛。
我好像忘了什么……

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护士长:快!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打一针镇定剂。
“是梦吗?梦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温暖的感觉?”

你她妈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

媳妇……我错了嘛。

真错了……

给爷死!

零零,对不起是妈妈对不住你。

现在妈妈有时间了,一定好好陪你。
你们是谁?

鱼荦荦摸了摸凌零的额头,疑惑的看着凌喻安。

凌喻安!

我闺女怎么了?

零零好像是心脏有点问题?

你个当爹的居然把她一个人放在医院?
凌零淡淡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的家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
我是病人呢。

你们有点吵。

鱼荦荦拥住凌零小小的身体,她不敢相信这个四岁的小女孩居然这么成熟。

凌喻安,给爷在这跪好。

要不然别想回去跟我睡!

这……不好叭。
傍晚,凌家别墅。两人将凌零接回家。

来,零零坐在妈妈身边一起看你爸演的电视剧。
电视上女人好像不是妈妈。

凌零刚说完这句话,鱼荦荦就用十分暴戾的眼神看厨房做饭的凌喻安。

哼,那是你四处留情的爸爸给你找的后妈。

?

(以后找人把那电视给撤了。)
那爸爸还真是没眼光,妈妈那么漂亮。

电视上那个女人才不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凌零总有一种这不是自己原本生活的错觉。
面前的这个妈妈好像和印象里的妈妈不一样。
如果这是梦,沉浸在这里好像也不错。毕竟现实中的生活太残酷了。

不要沉睡下去。

快醒醒。

还有人在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