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溪宗,空河院下辖的四条支脉之一,盘踞于第一条支脉,与灵溪宗遥遥相望,中间横亘着绵延起伏的落陈山脉,越过这座山脉,便算是踏入了血溪宗的势力范围。白小纯一路疾驰,心中百感交集,凭借筑基修士的速度,他很快抵达了落陈山脉,重新回到这里,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途中遇到一些修真家族时,他也知道了当日大殿外,掌门师兄召集筑基修士的原因。“丹溪宗和玄溪宗竟彼此开战了...”他想起了郑远东所说的空河院之争,这一战,必定是惊天动地。与此同时,白小纯也在想血溪宗与灵溪宗...或许,这两个宗门之间的开战,也不远了。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若是能找到某种方法,让灵血两宗结盟,达成友好协议...”可惜,这条道路却如迷雾般难寻方向,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可能。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落子无悔。白小纯轻拍脸颊,似在为自己打气,疾驰了整整半个月,他终于穿过了连绵险峻的落陈山脉,踏上了血溪宗的地界。站在边界处,他稍作停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尽数压下。随后,他抬手探入储物袋,取出那张面具,指尖微微颤动着,将其缓缓覆于面上。
夜葬,这是他在血溪宗所扮演的身份。通过那枚面具,他的真实实力被压制在凝气十层,一路上,他多次与假夜葬的魂魄交流,逐渐了解到了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宗门。假夜葬无意间提及宋缺时,却意外发现白小纯对他的过往表现得异常专注。于是,假夜葬索性将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来,随着讲述的深入,白小纯的神情越发沉默。两个版本的故事在他脑海中交错重叠,一个是假夜葬口中的冷酷嗜血的天才少年,一个是缺儿轻描淡写带过的过往。这两者之间巨大的差异令他心头沉重,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这些年里,缺儿一定过得很苦吧...
他一路无言,直至两个月的光阴过去,他的身影终于接近了血溪宗的山门。与灵溪宗相同,血溪宗的地势也紧贴着通天河,当他真正靠近时,却猛然发现,那高耸入云的山门竟是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他心神紧绷,小心翼翼的踏入其中,就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体内运转的《不死长生功》忽然开始震颤,竟隐隐与那只血手产生了共鸣!这一变化令他胸口一窒,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思绪如翻涌的浪涛般难以平息。他并未多做停留,按照假夜葬所给的信息,径直来到了血溪宗内务处。在那里取出身份玉佩,登记了自己归来之事后,正要离去,可就在此时,一道长虹划破天际,伴随着尖锐的啸声疾射而来,最终稳稳停在了他的面前,化作了一个老者。
在演技与贿赂双重加持后,白小纯顺利的混入其中。眼前的世界却让他心惊胆战,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场景屡见不鲜,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凶险的气息。他跟随假夜葬的指引,朝着夜葬洞府的方向走去,就在目的地即将到达之际,在他的右侧,有三五个血溪宗的女弟子路过,突然其中一个壮女,注意到了白小纯,于是与身边女伴说了几句后,在那些女伴的娇笑中,这女子向着白小纯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