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纯一把将他拽进院子里,作为情报商的许宝财,自然是向宋缺和白小纯详细讲述了北岸五大天骄的底蕴。宋缺听完后眉头微皱,这北岸怎么听起来像个邪教,白小纯虽然也觉得古怪,但气势上却不能弱了风头。他一甩衣袖,傲然开口:“北岸算什么?我白小纯挥手间,让他们灰飞烟灭!”声音铿锵,回荡在院中。许宝财被他的豪气激得满脸涨红,激动得又补充了几句,最后才带着一抹狂热的神色,告辞离去。
他话音刚落,才后知后觉的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已暗暗打起了退堂鼓。“北岸都是一些什么人啊,养兽的,养虫的,养鬼的...听起来就很可怕的样子...”宋缺轻笑一声,小纯也太会玩反差了。就在这时,一枚法令玉简从香云山传下,化作一道黑光,飞到白小纯面前,蓦然散开,传来李青候的声音,“白小纯,南岸资格战第一,半个月后,与其他九位,一同参加南北两岸外门天骄战!不能不参加,否则扔入万蛇谷!”
“又是这一招...”白小纯哭丧着脸,怎么每次都用威胁这种方式对付他?就在法令内李青候的声音逐渐消散时,光芒骤然一闪,玉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精致的镯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白小纯一愣,拿起镯子,仔细看了看,灵力融入,立刻这镯子竟化作了黑色的液体,瞬间覆盖他的右手,蔓延之下,竟扩散全身。白小纯全身一震,此刻他已不是刚入宗门时那个懵懂少年,他清楚地知道,这样一个护身之物的价值,甚至远超掌门送出的神鹤盾。沉默许久,他一咬牙,目光坚定起来,他绝不能辜负李叔的信任,这场天骄战,他参定了!
时光一天天过去,阵法研究已经成为了宋缺与白小纯生活的一部分。不得不说,白小纯的悟性极高,随着对那些复杂纹路和符文的研究愈加深邃,他竟渐渐沉浸其中,短短几日,便已初见成效。虽然他表面看似随性散漫,可一旦下定决心钻研某事,便会全身心投入,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之前的草木之道如此,如今的阵法亦是如此。
很快,每半甲子一度的外门天骄战如期而至,这场盛事照例在种道山上进行。这一日,当种道山的钟声回荡整个灵溪宗时,无数的外门弟子,全部向着种道山飞奔。
如果说沉默可以传达情绪,那宋缺此刻的状态便是如此。当那件战袍配上背甲、再加上法宝、黑锅、手镯与长枪时,这些元素叠加在一起,竟构成了一幅极为诡异的画面。尽管心中百般无奈,他也只能勉强勾起一丝苦笑,随后迈步跟随白小纯踏入阵法之中,光芒闪烁间,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已出现在了种道山上。
感受到周围人群投来的目光,他神色淡定的与白小纯并肩朝着南岸站台走去,多大点事啊,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