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后,白小纯满怀期待的等着属于自己的奖励。然而,当得知仅有“荣耀弟子”这一虚名时,他顿时急了,张口就想据理力争。幸好李青候了解他的性子,及时出声制止,他垂头丧气的道谢后,本以为再无收获,却意外拜了个便宜师父,心中顿时又涌起一阵欣喜。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听闻师父坐化离世的消息,他的欢喜瞬间烟消云散,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蔫了下来。草草行完拜师礼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香云山。
与白小纯情绪的波澜起伏相比,宋缺则显得格外平静。无论给予什么,他都没有多说几句不是,乖巧得让人不禁多看几眼。以至于在和白小纯一同离去时,长老们都不由自主的多注视了他片刻。
在香云山上,众多弟子见到他们时,纷纷恭敬拜见,目光中透着几分好奇。甚至还有好心的,见宋玖与白小纯一脸茫然,便主动引路,带着他们去看了眼自己的墓碑。宋缺只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而白小纯则深受打击,心神恍惚,直至半月之后才渐渐缓过劲来。
哀伤叹气的走出院子,准备去找张大胖叙叙旧,可刚刚走出,迎面遇到的外门弟子,在看到他后,立刻抱拳深深一拜。“拜见白师叔。”白小纯脚步一顿,在确认完后,立刻喜笑颜开放声大笑起来,以至于吓的那位外门弟子节节后退。
白小纯急忙收敛起笑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势,朝对方微微颔首。他心中已不再执着于寻找张大胖的身影,而是转身回到院子,迫不及待的分享这份喜悦,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宋缺在得知他们的新身份后,略带戏谑的调侃了一句:“拜见白师叔~”此话一出,白小纯顿时愣住了。怎么回事?明明从别人那里听不出什么,可到了玖儿这里,却偏偏这么...撩啊!
如今,他们的发带早已在落陈家族中失去了作用,修为不再受到掩饰,变得随心所欲起来。白小纯对此倒是没太多感触,反正逼也装够了,若再继续下去,恐怕也无人会信。但,令他恨得牙痒痒的是,为何玖儿已经达到凝气十层了,而自己却仍停滞在凝气八层。于是,白小纯将这份悲愤化作了另一种快乐,仗着白师叔的身份在灵溪宗内四处招摇,只为了能多听一句尊称。
久而久之,灵溪宗的弟子们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心中的好感直线下降,可即便满是怨言,却无人敢直言半句。他就不能学学宋师叔吗?虽说宋师叔本就冷若冰霜,但好歹身为他的道侣,就不能管管白师叔吗?如果忧郁是种天赋,那他们应当满分。
所幸,不知道白小纯是受哪门刺激了,不再去祸害他们,而是闭关修炼,这一消息让众人如释重负。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意外看见了平日难得露面的宋师叔慢悠悠的朝钱大金洞府的方向行去,纷纷猜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