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星空,点点繁星照耀着这片大地,弦月勾起一段潋滟,高台楼阁,灯火幽明,所有都安静沉眠,偏偏是那滩湖水碧波荡漾。
“阿笙,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随后两人依偎着睡着了。
因为太累了所以两人都睡得很沉,药笙做了个梦,梦里一张娃娃脸对着他笑,眉心那颗绛红美人痣显得格外惹人欢喜,他对药笙撒娇道:“阿笙,今日师尊不在,我们下山玩吧!”
药笙推脱,他就抱住一身的腿,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硬是要他跟着自己走,那时候的他们天真无邪,两小无猜,没有现在身上背负的责任,也没有世态变迁后的仇视。
就只有两个小孩儿,成天玩玩乐乐,嘻嘻哈哈,最是天真烂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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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炽峰。
顾倾年起了个大早去开望山白,进门就看一个头上绑满了纱布的少年正在吃着早饭,山白见顾倾年就扑到他怀里:“师兄,我可担心你了,你有什么地方受伤吗?给我看看,昨日大尊主给我一瓶上好的玉凝膏,用了之后保证不留疤。”
顾倾年用手指弹了他的额头:“你呀你,就顾着照看我了,今天我是来看你的,我还没有赠东西给你,你倒说了一大堆,不过我确实还没有吃早饭,那就添副碗筷吧。”
山白心里欢喜,递了副碗筷给顾倾年:“师兄,很久没有来陪我吃早饭了,我还记得师兄最喜欢吃着芙蓉包了。”
说着夹了一个给他,顾倾年也是很久没有人陪她吃早饭了,他揉了揉山白的头:“那以后若是小山白愿意,我每月都来陪你吃饭可好?”
山白自是十分乐意的连连点着头:“那师兄以后想吃什么都跟我说,我去叫小厨房给你准备。”
两人聊着聊着就过了早饭时间,饭后还惬意的出去散步消食,刚刚走到后山,就看见几个弟子忙着搬东西,顾倾年很是好奇,他们去的不正是自己的住处吗?难道有人要搬过来跟他做邻居?
好奇害死猫啊,这一问让顾倾年很是苦恼,上前喊住一个弟子询问道:“这位师弟,不知是何人要搬来这后山水亭啊?”
那地址放下东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顾师兄好,这是大师兄命我们搬来的,他说要搬到顾师兄的住处,定金都已经结了,师兄放心,我们手脚利索,不会东西弄坏,效率也是很快的。”
顾倾年太阳穴直跳,心道不好,什么?他要搬来跟我住,不就是答应他除个心魔吗,也不至于搬过来天天粘着我呀!
“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全都给我搬回去。”
那弟子抠了抠脑袋,不知道如何是好:“啊?这还得问过大师兄再说,我们……做不了主。”
“你做不了主?好,那找那个能做的了主的,他现在在哪儿?”
那弟子指了指顾倾年的住处,顾倾年拉着山白就往自己家里冲。
刚刚进殿就看见了罪魁祸首正在指挥着搬东西,萧溟看着顾倾年对他温柔的笑了笑,顾倾年则是气冲冲的走到他面前:“你这是干什么!?我还没同意让你住进来,你就擅作主张,让他们搬进来?全都给我退回去。”
萧溟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通体碧绿,刻着一棵桃树,“峰主令牌在此命,让我搬来跟你同住,你要抗命?”
萧溟还十分挑衅的挑了挑眉,顾倾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胡说,这分明就是你偷来的,我不跟你住,山白快把他们都赶走。”
那块令牌自然是峰主亲手给他的,但给他只是为了让他取阅典籍好生修炼,没想到变成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好物品。
顾倾年从他后背推着他想把他赶出去,可那人怎样都推不动:“年年,是真的,我没有偷,今早我去问过峰主了,他昨日照顾四尊主,有些累了,将令牌给我,让我自己办。”
“那我还是不答应呢?”
萧溟捉住他的手:“年年不是说过要帮我除心魔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呢,让我好伤心呀!”
顾倾年对上他可怜兮兮又十分认真的眼神,心脏砰砰跳,这人该死的美貌,让人很难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不能陷进去啊,给我清醒一点!!
“那你搬的离我远一点,有事叫我就行,别乱动我的东西,还有就是不要叫我年年了,听着怪不舒服的。”
萧溟狐疑的嗯了一下:“为什么,二尊主都能叫你年年,我就不行了呢?我不管,我就要叫你年年。”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我听着怪别扭的,你还是叫我……唉,算了,不想跟你说这些了。”
萧溟揉了揉他的头:“嗯,好的,都听年年的。”
顾倾年,感觉自己被他当成小孩儿一样对待,踢了踢萧溟的腿肚子,“山白,我们走,让他自己瞎折腾。”
山白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师兄这是又跟大师兄好上了,师兄不是说不喜欢大师兄吗,怎么现在都住在一起了,肯定是的,我一定要将这个消息传出去,我要有师嫂了,不对,我觉得师兄应该是下面那个,哎呀,管他呢,反正他们就是在一起了,山白高高兴兴的跟着顾倾年出去了。
所有人都高高兴兴的,只留着顾倾年一个人苦恼,这是要开启同居生活了吗?不行就要很是危险的,我回去一定要将房门锁的死死的,免得他晚上不知道怎么就偷偷的跑到我房间里来了,我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还是不要回去的好,反正山白疼我,我就去山白屋里住,跟一个小孩儿住,总比跟一只饿狼住的好。
山白自然是不会打扰他们两的恩爱生活,他可是两人CP后援会的首席,主要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消息他拿的都是第一手,消息也传的快,过不了多久全峰上下都会知道,他们磕的CP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