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的深浅就如同表情的起伏一样,有的人藏不住,有的人就藏不住,开心生气全挂在外面。
而她自诩心思深沉,却总会在他面前一秒破防。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在石龙旁,守着他的这十几万年,她渐渐的明白了:爱一位神,原来可以这样长久
只是,她现在不敢看正视暮光一眼,清澈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愧疚。她不知该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他,因为她辜负了他的信任,害了这世上最相信她的人………
芜浣“暮光…神君,你怎么……?”
暮光“我来归还你的衣裙,做神要言而有信,说到就要做到!”
熟悉的感觉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是啊,无论何时,道义对他来说,都是心中第一。
所以他才会公正严明的制衡三界,默默守护三界安宁。凭他的身份,就算为我求情,他也不用非要化身石龙,阻隔当时战争不断的仙妖两界。他本可以不用化身石龙的………他可以不用的……
但是如果他不爱她,他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所以她详装冷漠,道:
芜浣“可现在是黑夜……你来我房中,实在不妥!”
没想到暮光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芜浣,冷静答道:
暮光“若是白天让朝圣殿其他神侍撞见,岂不又要乱嚼舌根?”
这倒是真的,芜浣清楚地记得前世暮光白天来找自己还衣裙,被其他神侍撞见之后。她整整被她们挖苦了一个月,说她什么不知羞耻,不择手段……
不过………,突然想起来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他们现在共处一室,要是被哪个嘴欠的神侍发现,还指不定被传成什么样……
到时候她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暮光抱着她的衣裙,特意在晚上进她房间等着她。之后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只是为了单纯秉烛夜谈?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根本不会有几个神相信好吧?还有,谁能告诉她,现在剧情走向明显和前世严重不符,谁能给她解释一下啊喂!
暮光“我是用神力直接瞬移到这的,你不用担心被发现!”
芜浣“那就好,既然衣裙已经归还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见她把话说的如此明白,毕竟现在是黑夜,自己也不好在她房中多待,转身欲走时,离开的脚步猛然一顿,因为她说:
芜浣“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暮光…神君!”
暮光瞬移回月华殿中,自己的房间里。从书柜暗格取出一个黑盒子,小心翼翼抚摸里面的白发,露出温柔的笑。
暮光“阿浣,我宁愿你一直都是朝圣殿那个最纯真善良的阿浣。”
暮光“你说想要个安宁平等的天界,既然你做不到,那暮光来替你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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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月弥的神志渐渐苏醒。头脑仍是一阵一阵地疼,她用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试图让自己舒服一些。
天启“早上好啊!”
或许是刚醒的缘故,头脑还是不太清醒,白衣女子就顺嘴回了句:
月弥“早上好!”
然后竟夺过天启手里刚刚倒好的清茶,自顾自的喝了个干净,径直地向房门口走去
天启“……………”
不是,这么大个活物,她没看见?
天启也有些蒙圈了,直愣愣地看着月弥夺过自己手里的茶喝了个干净……不是,重点不在这里……而是………这茶他刚才喝了两口啊!这算不算间接性接吻啊?
呸,自己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可是你好哥们,人家把你当兄弟,自己却……
天启算了,趁她没反应过来,赶紧溜吧!
这一边头脑终于清醒了的月弥来到月华殿正厅,只见一帮“吃瓜群众”齐刷刷盯着她看。
月弥“你们……这是干什么?”
以炙阳为首的“老父亲”式催婚党出现,准没好事。果不其然,炙阳先开了口:
炙阳“听说你和天启进展不错,打算什么时候啊……?”
月弥“我和天启?”
月弥“怎么就进展不错了?”
月弥先前还能很平静地听着炙阳叙述,煮一盏茶的功夫后……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办?形象完全倒塌了也就罢了!竟然还吐了天启一身,天哪天哪!
她头一次觉得,像她徒弟一样成熟稳重,挺好的。下次说什么也不喝酒了!
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