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蛛网,你看到了什么?
蜘蛛,它赖以生存的方式,家园。
你能否看清人类生存的方式?人类的家园?
不能,要复杂太多了。
其实有迹可寻,本着人心。自私或无私,基本需求或基本以上的上层需求包括癖好和倾向。当你能真正看清一个人,就能洞察整个文明。诗词歌赋也好,掠夺创造也罢。
可我真的需要知道吗?
你真实的存在着,难免空虚的仰望星空,想找到那引领灵魂真相、生命意义的星。
每个人无论是否有想过,大概都有相似却无法言说的感受吧。
我不知道你的意义,我的意义,世界存在的意义,对谁的意义。但为了自己,别像人类那样终日忙碌,为了不去思考意义而“充实”,临到生命结束后悔劳碌却虚度终生,在乎太多却失去更多,一个个希望与绝望中苟延残喘恐惧看深渊。同样不知意义,带着疑惑与恐惧,离开“去日苦多(出处《短歌行》)”的世界,那是悲哀脆弱的生灵。
我们与人类有多大差别呢?
只是活的更长,积累更多罢了。要知道“人生五十年(出处《敦盛》)”,人类生来基础知识基本为零,科技与文化积累都要感谢文字,获取于文字。和就算在某个方面学习力极强、登峰造极且活到一百岁都大脑不衰老,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学会人类所有知识的亿分之一,且随着时代后推这个差距会更大。人类总科技、知识储备在增加,但每个人仍旧是那百年光景,哪怕做个工具人都要用一辈子学习。然后再后推呢?自然寿命不会延长,转变机械、电脑又不是自己,那就简化一切的步骤设定程序,可这会让人们遗忘基础,一旦这样的系统崩溃就会出现文明倒退,远古神祇大概就是这种产物,有强大力量却不知力量缘由,会用但不通其理,谓之法力或魔法。
就像千年前孔子的“欹器”,或周文王《易经》的“满则溢,盈则亏”?他们不就已经知晓足够多的东西了,后人却不知了呢?
由不得他们,相互磨剑,“防人之心”,即使到达“乌托邦”的条件人心也不满足,拭目以待看日后的“共产”是否有新方向吧,虽然我觉得原始部落就算得共产了,其实人类看起来进步的同时也是种倒退,是天性与自然感知与信仰的倒退。
我们是共产吗?是乌托邦吗?
我们是信徒,仅此而已。
不是这个极端,就是那个极端。人类总是如此吗?
许多时候,许多人,是的。
先生会欣赏、喜欢、或说佩服一些人类吗?
不少“神祇”会庇护一些人类,甚至交合生出半人半神,这在古时人类诗篇常有。其实多为憧憬吧,一种对勇敢、正义的附加肯定。时间久了你会发现,至多像朵终将枯萎的花,你看到他绽放就知道他枯萎结局。其实我会喜欢,但看到他们不可能不落泪,时间永远都在流逝,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为“真相”。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他是其中一朵吗?(指屈原)
他是,最美、最纯粹的那朵,通篇写的都是自己,却不自怜、高尚无私的人。不是他没感动诸神,而是这世界不值得诸神为他做什么。肆意破坏自然规律的话,神祇和狂妄的人类有什么区别。
您说的我们的信仰,我们的神?
重元。和所有神祇一样,他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神,却很接近。
所以他让我们存在,有什么意义?
也许就像真正的至高神让宇宙无边、人类存在一样,也许只是孤独、消遣,他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却愿意分享自己的能力,不担心我们的僭越之心。
神祇……我也可以吗?
等你符合条件,重元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两个地下文明生命体的对话。
虽然他们拥有人类一样的面貌,却在说着过去和未来,称人类为人类。
对话的地点没有太阳,却明亮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