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条街。

二殿下,二皇妃,别来无恙啊!
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了。对了,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吗?
二皇子在一旁愣住了,什么信?
看了,而且......我把它吃了。万一又出现一个穿越的人,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就是你那个纸把我噎着了。


你没给二殿下看?
没,二殿下在忙。

二皇子在一旁默默看着,看着妻子在和一个恨他的人对话,他很怕,很怕范闲会拿胡瑾来威胁他。如果他的夺位之争牵扯到了胡瑾,让她受伤了,那二皇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忙?忙着抓人吗?

范闲,之前的事是我不对,还请你原谅。
范闲略带戏谑性地笑了一下。

咱们二人之间的事,不要牵扯瑾儿。

我也没想着牵扯她啊!别说啊胡瑾,你嫁的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是个好丈夫。
胡瑾低下头,这句话她很赞成,很赞成。

范闲,太子他十三岁就对我起了杀意,我必须要做出动作!如果他是刀的话,我对于父皇来说只是一块磨刀石。同是天之骄子,谁愿意甘心做一块将来必碎的磨刀石?所以我要争下去,万一将来真的赢了呢。

范闲,之前的事,对不起!
二皇子竟然给范闲鞠了一躬!
起身后,二皇子抓着范闲的一只胳膊,眼神里带有一丝期待和万分乞求。

范闲,帮我。
胡瑾顿了一下,大约三四秒钟后,她把二皇子的手扒拉开,摇摇头。
不,范闲......帮我。

胡瑾知道,这样的话,范闲一定会心软。
帮我。

她的意思是,帮二皇子就是帮她,也没错。
我需要帮助。

胡瑾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串珠项链,那是叶轻眉送给她的。
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帮帮我......求你了。

范闲抬手,拍了拍胡瑾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范闲!
范闲没有停下。
胡瑾看着范闲远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范闲的本分是恨我们,情分是不计前嫌,别妄想他会帮咱们了,好吗?


走吧。
胡瑾害怕她和范闲的关系会因为二皇子而越来越淡,范闲真的是她生命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人。
以后不要瞒着我做别的事了,牛栏街......那个时候我是你的谋士,你连这件事都不告诉我一声,那你到底信不信任我?


我不想让你卷入这场战斗,回家。
费介呢?


费介的手套是我偷来的,费介根本没事。
滕梓荆儿子呢?


在后院的客房中。
范思辙呢?


也在那里。
好。

胡瑾扭头,回家。
二皇子无奈地笑了笑,胡瑾收到的信看来很详细。
晚上,二皇子和胡瑾躺在床上,胡瑾已经睡着了,二皇子却没有睡意。他的瑾儿,怎么样才能不牵扯进王位之争呢?

殿下!滕少爷和范二少爷都不见了。

什么?!
二皇子赶快穿好衣服,跑出去。客房里空无一人,他知道了。
回房。

胡瑾!
胡瑾被叫醒了。
干什么?


是你放的人吗?
是啊!


你傻了?!为什么要放人!他们两个是让范闲帮咱们的......
人质吗?

李承泽,我不傻。人我已经放了,有本事你就从范闲手里再要回来。


你!
二皇子狠狠瞪了一眼胡瑾,转身走了,这一晚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