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千年了,在褚訾的帮助下,琉璃的神力已经恢复了甚至比以前还高出了许多,离回到神界也越来越近了
可在与琉璃朝夕相处之下,褚訾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对琉璃有了恻隐之心 ,但琉璃时不时地说起神界的生活以及以后会回去,这仿佛就在提醒他,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如果可以他也好像随她一起,可他是妖,唯一能待在神界的也只有妖神——天启,自己则不可以也不可能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琉璃还在体验自由的快乐的时候,不好的消息就来了
#褚訾 琉璃!
怎么了?

#褚訾 妖神要启动灭世阵法了!
什么?!

(可恶,一直在好好修炼,没注意时间,怎么这么快)

#褚訾 要不,你现在就回神界吧
不行,我要去阻止他!

#褚訾 你不是说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褚訾 那我要你活着,你快回去,或者,或者找个人阻止他也好
(对呀,我可以找白玦)

好

那我去了

#褚訾 嗯
虽然褚訾的心里很舍不得,可这样他更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
琉璃马不停蹄的去长渊殿寻找白玦,站在地面上的褚訾看着琉璃离去的背影,没有任何不舍,心里不禁失落了起来
#褚訾 (好歹相处这么久了,也总得表现出不舍得样子,装装样子也好啊,果然真神都是绝情的!)
另一边,琉璃已经到达了长渊殿,呼喊着白玦的名字
白玦!白玦!

琉璃喊了喊没人应答,转头打算去另一个地方寻找,却对上了白玦晦暗不明的眼睛
白玦看着出现的琉璃,心止不住的颤,眼里流露出掩盖不了的思念,对于神来说,千年不过瞬间,可未见琉璃的这些日子,白玦每天都感觉度日如年,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还有思念,他好想抱抱她,可又是以什么身份呢,除了一个师父的身份好像什么也没有了,在她心里也可能连师父都算不上
他好想问问她去哪儿了,过得好吗,是不是受伤了,为何我一直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你,还有
我很想你
可白玦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只有那几个字
#白玦 你怎么来了?
琉璃顾不得他眼中的思绪,只是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焦急地说
天启要启动灭世阵法,我们必须快点阻止,不然万物生灵将毁于一旦啊

白玦看着琉璃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觉得天启是有苦衷的,可是如果你现在不去阻止,那万物生灵该怎么办啊,我们当下最主要的是阻止他

白玦看着琉璃坚毅的目光,淡淡地说道
#白玦 好,那你呆在这儿,等我回来
白玦转身欲走,徒然又想起了什么
#白玦 不许乱跑
琉璃一愣
好

(你让我不跑,那便不跑)

灭世阵法已启动,炙阳带领一部分神去封印与下界的链接之处,琉璃也一并跟着
琉璃把自己的混沌之力藏了起来,用自己的冰雪之力封印洞口
神界看着还算是太平,只是没过多久星辰陨落,琉璃看着眼前宛如流星划过的画面,心里说不出的压抑,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看着上古那么难过自己共情了起来也很难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平息了,灭世阵法也成功被阻止了,炙阳看着前方,语气沧桑
#炙阳 十一星宿神祇陨落了
听到这句话,一滴泪不经意地从琉璃脸上落下
谈不出多难受,但是这个场景真的很悲伤,许多人都牺牲了
琉璃想着去渊岭沼泽找白玦,许是可以安慰安慰他,可一到便看见上古站在白玦面前
……

上古看着面前月弥的石像,有些不敢开口
#上古 天启,他人呢?
#白玦 天启诛杀众神再留不得他
#上古 他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白玦看着她,沉默不语
#上古 我去找紫涵,他肯定知道缘由
#白玦 他不会见你的,至少这几万年都不会了
琉璃看到这,垂下眼眸,回到了长渊殿
在长渊殿,等了会儿
白玦就心不在焉地走回来,琉璃看着也不敢多问
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朋友,心里肯定很难过吧
白玦坐在垫子上,琉璃站在他面前
要不喝点酒吧,都说借酒消愁

琉璃小心翼翼地看着白玦的反应
白玦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喜喝酒的他居然同意了琉璃的提议,可能自己真的有点累,需要发泄吧
琉璃拿好酒坐在白玦旁边,给他倒了一杯,自己则抱着酒罐喝
你不能喝多了,剩下的就由我代劳吧

白玦刚想出声制止,结果被琉璃抢先一步说
不许阻止我,我有分寸

无奈之下,只好默允了
白玦喝了一杯就有点醉意了,看了看一旁的琉璃,她好像元气满满的样子
白玦撑着头,揉了揉太阳穴
诶?你喝醉了吗?那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琉璃刚站起来,身体就摇摇晃晃地,还对白玦伸了一个手
来,我带你去休息

白玦伸出手站起身一把拉过琉璃,扶着她就进到自己的房间
#白玦 喝这么醉还想着带我
谁说的?我没醉,没醉呢,我还要带白玦会房间呢,怎么可能醉

白玦看着琉璃小孩一般的张牙舞爪,笑了笑,心里舒服多了
白玦扶着琉璃上了床,却不曾想琉璃的手环绕着他的脖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上手把她的手板下来,却不曾想被琉璃反扑
琉璃抬起手摸了摸白玦的眼睛鼻子最后是嘴巴
白玦……你长得好好看啊

白玦看着琉璃如此撩拨自己,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声音也嘶哑了几分
#白玦 琉璃,你醉了
嗯,是有点,还感觉头晕晕的

#白玦 那就听话乖乖睡觉好不好?
琉璃点了点头,在白玦的额头上以蜻蜓点水的速度亲了一下
那晚安

白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心跳漏了一拍,瞳孔不由得睁大

手有些紧张地抓着床铺
琉璃往旁边倒去,他这才送了一口气,安顿好琉璃,自己就出去看折子,企图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