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站在雨里 就可以等到他.
——
又是一年六月,学校没有装空调,只有一个电风扇在头顶转个不挺,转得抬头看了一节晚自习电风扇的江衫有点头晕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转动的风扇和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一个纸团砸到了江衫的头上,回头发现果然又是时辞往,而对方则是有些许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她捡起地上的纸团,随即看了看老师有没有进来,确认不会被发现后才打开纸团
只见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zzy回来了,放学一起去小卖部吗

……
拿起笔想了想落笔:
我又要吃狗粮了,行吧行吧
写完便重新揉成一团,瞄准
很好
三,二,一
果然一扔一个准
正中时辞往脑门,她反应过来无奈的撇了撇嘴
看完比了个OK👌的手势
江衫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抬头看着在头顶使劲摇头电风扇
恍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在书包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个图画本,开始摸鱼:
她画的是一位约莫十四五岁少年,少年在弹钢琴,聚光灯打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的距离不远,只有几排课桌,他们的距离也不近,是舞台和台下,是人海和粉丝,也是常州和重庆
她有一个秘密,她喜欢张极,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是江衫对小时候给她递伞送她回家的小极哥哥的喜欢,而这个秘密谁也不知道
可是,他好像已经不需要她了,他已经忘了那个矫情爱哭的小姑娘了
他太耀眼了,她更应该站在台下看他
这个秘密,也该永远藏在心底了
——
下课,时辞往拉着江衫去小卖部
回来的时候下雨了,两人不得就地躲雨
过了一会儿张泽禹来接时辞往了

不行,衫衫怎么办啊

没事,你们先走吧,我妈妈说一会儿过来接我

那好吧
——
她等了很久,妈妈才不会来自己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就是就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想等一等,她知道他不会来
后来看时间不早了,在等天都要黑了,可是雨还不见停
江衫有些无奈,自己整天在想什么啊,又恋爱脑了
那天她顶着大雨回家,回家后衣服书包全湿了
——
眼皮有点酸,睁开眼就看到了张极

醒了啊,头疼了吧,喝点蜂蜜水
江衫没有听清张极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抱住了他开始哭
张极有些不知所措,就开始安慰她
江衫苦笑,怎么一睡着就想起这些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了呢
是啊,雨总会停,可被淋湿的我从未从那场大雨里走出来,我心里的雨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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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敏熬夜冠军,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