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云殿之上,一个穿戴着银白色圣衣的人站在最高之处,对着底下大臣说到:传我旨意,即日启,剥去昔日火神神籍,永世不得踏入天界!
“谨遵陛下旨意!”
而另一边在魔界卞城王府上,卞城王正同旭凤商量着。
“殿下今后可有何打算?”卞城王问道。
旭凤:“如今我非人非神非魔,六界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我已决意成魔,与润玉一决高下。”
旭凤:“卞城王可有何妙计?"
卞城王:“殿下,如今在这天魔两界之中唯有成为魔尊方能与当今天帝润玉抗衡。
卞城王继续说道:“殿下,我魔界众人皆知,现如今我魔界魔尊固城王虽至高无上,但是其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
旭凤:“卞城王可有何妙计可助我推翻固城王那昏君?”
卞城王:“殿下,您请看。”
卞城王说完之后,一个身穿草鞋布衣满头青丝白发的人走进了卞城王府上。
卞城王:“殿下,您看这是谁。”
旭凤:“离川?你不是已经...”
卞城王:“殿下,此乃离川的双生兄弟陌岐,有他为陛下指认,相信定能使固城王招认。
“不过殿下要想彻底推翻固城王还缺一个至关重要之人。”
旭凤:“何人?”
卞城王:乃是我魔界大长老擎城王,昔日殿下您与燎原君对我魔界大长老曾有恩。相信,大长老定会站在我们的这边的。
旭凤:“如此便按卞城王所言。”
卞城王:“如此,小王便照办。”
旭凤说完,便前往擎城王住处。
而卞城王则带着陌岐前往固城王的府上。
另一边,固城王府-
陌岐:“尊上如今过得可还安好。”
固城王:“离川?你不是死了吗?”
陌岐:尊上现如今还记得我这颗棋子啊?
固城王轻哼道:既然你没死,还来找本座作甚?”
陌岐:“小人自那日侥幸逃过一劫之后,每天每日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今日,就是想问尊上,既已用小人的绛珠草达成目的,为何还要致小人与死地呢!”
固城王:“哼,谁想当初火神查焱城王死一事,竟查到了你在种植绛珠草。你若不死,本座便一日不得安生。”
陌岐:“哼,当初如若没你固城王的穷奇瘟针,我岂能培养出绛珠草!如今魔尊你却推得一干二净!”
固城王:“不过现在你知道又怎样,现在人人都以为你死了。再者,你今日也休想活着踏出这固城王府!”
“且慢!”
一身穿黑红色衣裳的人走进固城王府。
固城王定晴一看道:“哼,我瞧是谁,原来是昔日火神殿下啊!”
固城王:“你来了又怎么样,现如今你已被当今天帝削去神籍,你现在站在这里又能奈我何呢?”
旭凤:“我是奈何不了你,但是在这魔界之中还有一个人能治你的罪。”
旭凤说完后,又一满头青丝白发,身穿布衣的人走进固城王府上。
那人竟是擎城王大长老!
固城王:“大长老..”
大长老:“魔尊殿下,在我们魔界,诬陷城主,谋害魔尊,该当如何处置啊?”
固城王:“大长老,理应抽筋剐骨、浸忘川。”
大长老:“好,本王现以大长老的身份代表四方二十四城主罢免你固城王的魔尊之位!”
固城王:“大长老这...”
大长老:“无须多言。”
固城王见状恼羞成怒欲用陨魔杵刺杀擎城王,旭凤见此立既将固城王将打倒在地,固城王见情形不对则立马化作一缕黑烟潜逃。
旭凤拾起固城王掉落的陨魔杵,将陨魔杵交给了大长老。
大长老:“多谢火神出手相助。这里就交给本王吧。”
禺彊宫内,魔界众魔齐聚一堂。
大长老:“想必各位也听说了吧,现如今昔日魔尊焱城王毒发身亡一事已水落石出,逆贼固城王败走,而魔尊之位却空置了下来,现如今各位可有继任人选?”
擎城王:“本王想推荐卞城王。”
卞城王:“大长老,小王年事己高,恐难担此重任。”
卞城王:“小王想推荐昔日火神殿下担此重任。”
一听到火神两个字一齐聚禺彊宫内的众魔立刻分成两派。
不支持:“万一让火神担任魔尊一事传到当今天帝的耳朵里,那岂不是要开罪于天界。”
支持:“这天界与魔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会开罪于天界,况且火神曾多次帮我魔界平定战乱,是继任魔尊之位的不二之选,再者这天界和魔界都是二个单独的个体,本就不存在开罪一说。”
大长老:“不错,这火神曾多次救我魔界于水火,确乃继任魔尊不二之选。”
大长老:“既然各位的意见已达成一致,那就请火神殿下进殿。”
“来人,请火神进殿。”
大长老说完,一身黑色风衣的旭凤便走进了禺彊宫。
旭凤:“小人参见大长老。”
大长老:“火神可愿加入我魔界,继任我魔界魔尊之位?”
旭凤:“旭凤愿意为魔界苍生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大长老:“来人,赐血。”
说完,魔兵便端着一个通体黑色的杯子来到大长老和旭凤的身边。
旭凤:“大长老这是?”
大长老:“这乃是魔血,火神殿下喝下这魔血方可继任魔尊之位。”
大长老说完,忽然殿外传来了一声一不一行,一位身穿红白毛衣的人急忙地跑进了禺彊宫欲制止这一切,却不想被魔兵制止擒拿。
那人竟是月下仙人!
月下仙人激动地说:“凤娃,你当真不要这天界的血脉了吗?要那魔界的血脉吗?你可是天之龙子啊!”
听到此番话后,大长老不禁问了一下:“殿下可考虑清楚?”
旭凤脑中涌进了过去的一幕幕,被至爱之人杀死,父母双亡这两件事,更加强了旭凤跟润玉一较高下的决心。”
旭凤毫不犹豫地喝下了魔血。
旭凤:“从此以后,我与天界尘归尘、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大长老:“赐陨魔杵!”
旭凤高举陨魔杵,魔杵的光芒瞬间贯穿了旭凤全身,旭凤的衣裳瞬间变成了暗金黄色的衣裳。
而月下仙人则被魔兵拉出了殿外,边被拉边喊一“凤娃一凤娃”
旭凤看到月下仙人被拉出了殿外后,心里默念:“永别了,叔父。”
而另一方面,正被润玉囚禁在璇玑宫的锦觅一听到扑哧君说旭凤成为了魔尊,心情顿时跌宕起伏。
扑哧君:“美人儿,你可知道?自那火神入魔成为魔尊之后,这魔界上下没有一个人敢不从他,这魔界有无数魁䰦魈魉拜入他的禺彊宫,他倒好不计前嫌、照单全收。”
锦觅听着自责道:“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入魔。”
扑哧君说着拿出一本画册:“美人儿,你看。”
锦觅:“这是何物?”
扑哧君:“这个乃是我花了十年的灵力从一个魔界小妖那里换来的画本,里面有各种现如今魔尊各种画。美人儿、现如今你被现如今天帝也就是润玉给囚禁在这冰冷的璇玑宫内,我就送你这本魔尊画册,解解闷吧。”
锦觅:“多谢你了,扑哧君。”
——魔界——禺彊宫
正在禺彊宫内练功的旭凤由于练功过度,导致引发体内九转金丹的反噬。
忽然之间,殿外传来了一声一凤兄
原来是鎏英,旭凤见其来了,立既下意识压制住了金丹反噬。
鎏英:“鎏英参见尊上。”
旭凤:“今日请你来,就是想问一事。”
鎏英:“凤兄,有事但说无妨。”
旭凤:“近几日,我在穗禾耳朵上发现一处水系凌波掌的痕迹,我问穗禾,是怎么回事?”
穗禾支支吾吾说:“这乃是那日在九霄云殿之上,穗禾我本来替尊上报仇,没想到反被那锦觅重伤了我。”
鎏英:“凤兄,你觉得穗禾耳朵上的水氏法术凌波掌的伤痕真的是锦觅所致?”
旭凤:不,虽说那水神虽曾杀了我,但是那日穗禾耳朵上水氏凌波掌的伤痕不像新伤,反倒像旧伤。”
旭凤说完,殿外传来一声一凤娃
那声音的主人竟是月下仙人。
旭凤:“叔父,突然光临魔界,本座有失远迎。还请叔父勿责怪。
月下仙人:“凤娃,现如今你可看清那孔雀的真面目?”
旭凤:“叔父何出此言,本座甚感迷惑。”
月下仙人:“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救你的人根本就不是那孔雀,而是锦觅啊!”
鎏英:“月下仙人此言差矣,这水神仙上当初可是将那冰刃刺进了凤兄的内丹精元。若非是水神狡诈,又怎可能只凭一缕青丝就骗取了我凤兄的性命,此种忘恩负义之人又怎会是我凤兄的救命恩人呢?”
旭凤:“鎏英说得没错,自那水神仙上从背后赠我一刀之时,昔日火神旭凤就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魔界禺彊宫的乃是幽冥魔尊。”
月下仙人:“魔尊,好。老夫敬你一声魔尊。”
“如果你还执迷不悟认定锦觅绝情绝义,早晚你都会后悔的。”
月下仙人说完后,便挥手离开禺彊宫。
月下仙人走了之后,旭凤便和鎏英谈论月下仙人说的事。
鎏英:“凤兄,如果说月下仙人说的事是真的,救凤兄并非穗禾,而是锦觅那该....”
旭凤:“是时候了,也该跟她做个了断了。”
他说完便离开了禺彊宫化作了一缕黑烟,飞向往九重天。
----天界一璇玑宫
因常期看到旭凤遭受金丹反噬之苦却无能为力的穗禾便夜闯天界妄图偷取解药。
这时,润玉正在偏殿修改奏折,穗禾夜闯天界被润玉撞见。
润玉:“穗禾公主,夜闯天界意欲何为啊?”
穗禾:“你是否在太上老君的丹药之中做了手脚?”
润玉:“公主所言,本座委实不知。”
穗禾:你明明知道旭凤生性属火,最惧寒冰,便故意在九转金丹之中加了一味去火的药材。”
润玉:“公主多虑了,本座只不过是在九转金丹之中去了一味上火的药材罢了。”
穗禾:“果然是你!”
润玉:“是又如何,如今那魔头的功力是蒸蒸日上,岂会在意这点反噬之苦。”
穗禾:“想必水神仙上还不知道你早就知道,杀害先水神之人并非旭凤,却还误导于她。”
润玉:“公主说得荡漾,想必已向那魔头坦明你就是杀害先水神的凶手,想必也告诉了那魔头,你之所以会用琉璃净火,是因为继承了那废天后千年修为吧。”
穗禾:“你是如何得知?”
润玉:“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润玉:“本座当初查先水神被一事,就已经猜到。这偌大天界之上与那废天后最亲蜜之人除了旭凤就是你,试想那废天后定会为了旭凤能登顶天帝之位而将修为传授于你。”
润玉:“公主还是赶紧回那魔头身边吧,如若公主仍冥顽不固,休怪本座无情了。”
润玉:“另外,公主最好老老实实待在那魔头的身边,不然哪一天落到本座的手上的话,六界皆知,本座立过上神之誓,定要手刃杀害先水神之人。”
穗禾:“润玉,我们走着瞧!”她说完,便化作一缕青烟回到了魔界。
听到穗禾和润玉此番话后,躲在暗处的旭凤和躲在璇玑宫门后的锦觅皆被震惊了。
润玉走出璇玑宫亦发现锦觅穿着一袭淡白色的衣服站在璇玑宫后面。
润玉:“觅儿,你怎么会在这?”
锦觅心灰意冷的对润玉说道:天帝陛下,你打算利用锦觅到何时?”
润玉对锦觅一脸不解说道:“觅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锦觅:“天帝陛下别装了,那日爹爹领我在北天门,你故意装作没看到爹爹,目的就是为了骗取爹爹和临秀姨的信任!”
“觅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润玉激动地握住锦觅的手说,锦觅则甩开润玉的手说:“我就算是傻,也不至于傻到那种地步,那日废天后的寿席,你见我使出水系法术,你便怀疑我是水神之女!”
“还有那日九霄云殿上,什么十万天兵,从始至终你都在赌,你赌的就是旭凤会闯进来,你赌的就是我会杀了旭凤!”
润玉再次握住锦觅的手说:“觅儿我错了,从始至终,我什么都无所谓、但自从遇见了你,我仿佛一切都明白了。过去种种告诉我,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
锦觅又再一次将润玉的手松开说:你没错,我有错、从始至终我有错。我错的太离谱了。”
“觅儿,什么我都可以放弃。但唯独你我绝不能放弃。”润玉假惺惺地对锦觅说道。
锦觅冷漠地拿出那日在凡间润玉赠予自己的龙麟,随后将那片龙麟扔在了地上,离开了润玉。
她离开后,润玉默默拾起了那片龙麟:“觅儿,我错了,但是我绝不后悔。”
这时,躲在暗处的旭凤不敢相信刚刚所听润玉与穗禾及锦觅的一番话,更为迷茫不知现在究竟该相信谁。
就在其不知所措之时,走来了一人,那人竟是月下仙人。
旭凤惊讶说道:“叔父?为何来此?”
月下仙人:“凤娃,现如今你总该知道那孔雀的真面目,以及救你之人并非那孔雀了吧。”
旭凤:“叔父,莫非救我之人真乃锦觅…”
月下仙人:“凤娃,这里不方便说。”
旭凤:“那劳烦月下仙人移步禺彊宫。”
月下仙人:“那好吧。”
他说完,便和旭凤来到了禺彊宫。
旭凤:“这下,叔父可以说了吧?”
月下仙人:“事已至此,老夫今日就把小锦觅为魔尊默默作的事情全盘说出吧!”
旭凤:“叔父请讲,本座洗耳恭听。”
月下仙人:“当初锦觅在九霄云殿上杀了你之后,便吐出了陨丹。昏睡了半年才得以苏醒,锦觅醒了后,吐出了一囗鲜血,而那润玉则虚情假义的守在其身边。而她醒了后,方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被动了手脚。”
“方才,魔尊你应该也听见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润玉,他为了替簌离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当初润玉本就知道杀害先水神的凶手并非魔尊你,但是他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心智,他为了误导锦觅误会你杀了先水神,他在布星台上利用以教邝露布星之术,利用星辰篡改了锦觅的所思梦,他还篡改了魇兽的梦录,让锦觅误以为你就是杀害先水神的凶手。”
“那日,她到囚禁荼姚的临渊台上,跟荼姚说:“她杀了你。”
荼姚一听到你被杀一事,便哭道:“旭儿,我早就跟你说,不要同这个女人纠缠,你偏偏不听,反倒跑过来质问我,是不是我杀了洛霖。”
锦觅听到后,急忙抓着荼姚的手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不是旭凤杀的我爹爹?那究竟是谁杀的我爹爹?”
荼姚绝望抛开锦觅的手说:“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别想知道!”
之后,锦觅找到了我,一番调查方才得知这一切原早已被动了手脚。在听到你尚存一线生机之时,遂决定将功补过救你。
那个时候,锦觅她为了复活你,上蛇山去找你大伯也就是先天帝和老夫的兄长一廉晁上神讨取玄穹之光,锦觅不惜以辨色之力与廉晁换取玄穹之光。
月下仙人:“魔尊,你可知锦觅她用何物来承载玄穹之光?”
旭凤:“何物?”
月下仙人:“真身!她用真身来承啊!”
他说完,流了点泪。
月下仙人:“而那孔雀不过是一个冒领功劳的假货!她默默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倒好,复活以后一直记恨于她。方才魔尊你也听到穗禾与润玉的那番话了吧?而锦觅虽已认清了那润玉的真面目,但此时她也已被润玉囚禁在那冰冷的璇玑宫内。不过我已让彦佑将锦觅救出。”
月下仙人:“魔尊,此刻正是你与锦觅破镜重圆的时刻!”
旭凤听完月下仙人的一番话后,心中陷住了沉思。
旭凤:“不,叔父现如今那穗禾还久住我魔界之中,再者如若现在将冒然锦觅接到我魔界禺彊宫,试想那润玉也定会借题发挥。”
“不如,先将锦觅藏入花界。”
月下仙人:“凤娃,那你有什么办法揭穿那孔雀的真面目?”
旭凤:“叔父莫急。现如今要先让穗禾完完全全相信我已不爱锦觅。”
月下仙人:“那怎样让那孔雀相信你已经不爱锦觅了呢?”
旭凤:“叔父,烦请把耳朵凑过来。”
旭凤说完,月下仙人凑到了旭凤跟前。
月下仙人:“如此,凤娃你真的是一日比一日聪惠了,竟想出如此计划。”
旭凤:“多谢叔父缪赞。”
月下仙人:凤娃,你这么做可有考虑到锦觅的感受?”
旭凤:“叔父,不必担忧,本座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