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沈竹喜欢的人要成为她继父的时候,周景山第一想法是——太好了,那个老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沈竹见他一口一口灌的跟明天不活了一样,情绪被带动着也开始一杯一杯闷酒喝,陈谷子烂芝麻的伤心事周景山讲完她跟着讲,左右离不开“陈楚时”三个字,直到晕晕乎乎的时候听见“砰”得一声,才反应过来周景山喝多了,而她也醉了。
“这里留了小周总的房间,我带你去吧。”王姐笑盈盈看着沈竹,然后喊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过来把周景山送到二楼,“那个房间一直没动过,被褥都是新换的,小姐您也去吧。”
一直没人住为什么还要换被褥?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但更快得是被昏沉的酒意遣散。
沈竹摇摇晃晃也跟着上去了,此时周景山已经不省人事,外套掉了一地,还在含含糊糊说什么“热”,笑死,真热就脱光了出去跑两圈。
沈竹打了个哈欠也脱了外套躺在另一边睡下,期间周景山还一直想黏过来,推脱了几次都不管用也就随他去了,迷迷糊糊就这样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沈竹才迷迷糊糊被吵闹声吵醒,声音只持续了几秒就安静了下来,她想睁眼但又被令人安心的气味贴近,脑袋拱了拱又继续睡过去。
这几天因为陈楚时的事情她睡得少,加上喝了很多酒,身体确实吃不太消。
而周景山怀里搂着沉沉睡过去的沈竹,迎面对上衣着不菲,英俊却面色阴沉的男人,勾起一抹笑,无声比着口型:沈叔叔好。
——
等周景山洗漱穿戴好出门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沈临川还在沙发上坐着,周景山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坐在他对面。
对于沈竹这个大她十岁的养父,周景山说不上态度很好,把人领进门但又不给她家庭的温暖,反而呢让沈竹被外面的什么小楚小寒这样一一二二的人骗走心,这跟一碗白粥就非他不嫁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竟然放着公司事务不做转而在这里等着,也算是体现出了对沈竹还有一点点在意吧。
“周景山,是吧。”沈临川平复了一下呼吸,叱咤商圈的精英脸上罕见地情绪外泄,“你和小竹都年纪尚小,小竹不懂事,有些事情不懂得处理被外面的世界眯了眼也很正常,昨晚的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沈家也不会对你追究什么。”
他顿了顿,慢慢找回了理智:“你和小竹平时要好,互相有些不成熟的想法也正常,我听你母亲说要送你去德国,正好我在那里也有一些认识的人……”
周景山听着听着眉头紧皱:“不、沈叔叔,你不能这样!”
“哦?为什么?”沈临川慢条斯理地开口,“就凭小竹对你有几分偏爱?”
周景山固执地不愿移开视线,与他对视着。
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吱呀——”
木门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沈竹站在二楼睡眼惺忪地往下看,第一眼看到的是背对着他站着的周景山,其次是站在他旁边的陈楚时。
陈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