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过这座麒麟山,就可以见到瞎子了”白浅带着一颗热蓬蓬的心赶去。已经离开了凡间四天了,凡间已经四年了,不知道那瞎子有没有想我!
“站住”
突然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周身充满魔气!
不会吧,我白浅最近怎么那么惨!
“何人?”站在中间的人道。
显然那开口的是领头的了,我没有理他,想着趁现在溜走。刚像转身,十几把刀对着我!
白浅:“嘿,别激动,别激动”
“还想跑,就不给你跑!”
我听着那人的话怎么那么幼稚……
“你说你捧着的是什么”
我抱紧了相思引,道“没什么!”
“没什么,我看就是有什么,给我!”
我平生没有碰见如此不野蛮的人,顿时有些气,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谁找到那些人突然抓着我,把我手里的花给抢过去。
白浅嘶声道:“别碰那花!放开我!”
见到那人拿着那相思引,勃然大怒,她的双瞳红得要滴出血来,原本艳丽无双的面孔甚至有些扭曲。
“呦,刚才不是还挺倔的吗,怎么?很在乎这花?”那人不屑的看着那花,“不就一朵花吗,干嘛怎么激动。”
白浅手掌灌满灵力,挣扎着从这些人手中拖出来,可是凭现在白浅这一点法力,连上仙都不是,只是会一点变化术的毛皮。根本不可能挣扎出去。
那人说“你要是求我,我就把花给你,还会放了你”
她——青丘白浅,青丘帝姬,如此高贵,生来就是被纵人捧在手心的,现在要让她求别人,她宁可死,都不会!
白浅一字一顿,双瞳死死盯着那人。
“你——”
“没有——”
“那个资格!”
“求不求,不求我就把你这花给你毁了”那人把花拿起来。
白浅盯着他,不不坑声。
“好,那我把它”说着就要把它弄碎。
“不!求……你……我”白浅低着声音,双眼湿润。
“什么,没有听清?”那人觉得甚好玩。
“天昊,你在哪干什么!”
白浅抬起头,看见从那些魔兵中走出来的人,穿着与这群人黑色衣服格格不入的蓝色衣服。有是蓝色衣服……
那人周身蓝色,墨发如锻,他神情不似魔族任何一个人,更不似任何一个自诩正统的神仙,一派疏懒邪狂,嘴角衔着丝恣意,贵气十足,却又是绝对的接地气。
那人闻声来到这边,远远的就看见天昊这一群围在这,淡然的走了过来,突然看见白浅的那一刻,定住了。眼睛直直凝视这白浅,似乎要看出什么来。忽然闪身到了白浅面前,再次盯着白浅。
“你,唤什么”那人声音有点颤抖。
白浅:“……”白浅没有理他,显然认为这个人跟这一群人是一伙的。
蓝色衣服的男子见白浅不理他,看了看周围,再看那天昊手上的花,瞬间了然。
“天昊,把那花还给她,然后离开”那蓝衣男子威严道。
“是,妖帝”
妖帝?他是妖帝?长得怎么好看的竟然也是妖帝?再认真看下,是了,他混在地痞无赖里你不会觉得唐突,他靠在至尊宝殿上却也更是在情理之中。
他把相思引花还给我,又看了看那相思引,道“这花对你还重要吧”。我没有看他,捧着花,“嗯”应了一句 。
“我为他们刚才的事向你道歉”,“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我看他一脸真诚的样子,也不像很坏,便向着他道:“白浅,青丘白浅。”
“姑娘我叫斩荒”他道。
斩荒?好像在哪听说过,哦想起来了,听折颜提过说,魔族首领,一个杀伐决断的枭雄。跟是父神一辈人。
不过,为何他看我的眼神那么温柔??我跟他是第一次见面吧?
斩荒看了我的疑惑,笑道:“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哦,原来是怀念旧人啊。理解理解。
“不跟你多说了,我还有事要办呢”不想理他了,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哦,对了!
“刚才谢谢你,不过我青丘白浅,向来有仇必报,一码归一码,我还是会回来找那个那个什么天报仇的!!”
“天昊,不过我们不在这里,你可以去北境找他,这个送给你,可以让你随时进出北境,我也在北境,到时候我也会帮你的,浅儿”说着,他手一挥,一口玉就在我脖子挂着了
我看这玉不但好看,还挺贵的样子,想着,这人也挺好的,而且他还说可以随便进出北境,那也是赚到了,再不行,就把它给当了。就随便它挂在脖子上了。转身,“那我收下了,谢谢啊”就飞走了。
后面响着“欢迎你来北境做客,浅儿”
听见浅儿三个字白浅差点没有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