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枇杷之大,一个嘴巴塞不下。
肖战这辈子也没想过会被枇杷噎到......他现在两个腮帮子都是鼓的,嘴巴里面全都是枇杷的味道
“怎么样?甜不甜?我亲手剥的哦。”王一博闪着星星眼问他,看他不言语,还以为报吃,就也咬了一口剩下的那半个枇杷。
他砸吧砸吧嘴,道:“这不挺甜的吗?我还特地挑了这篮子里最大的一个呢。”
“有点儿太大了......”肖战好不容易才咽下去那半个枇杷,道:“枇杷不能多吃,剩下的怎么办?”
“嗯......送人?”王一博想了想,也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又道:“放客栈里得了,反正也要住上个两三日。”
“嗯。”肖战点点头,又看了看他的两个爪子,道:“赶紧洗洗手吧,一会儿难不成还要举着两只手走啊?”
“噢。”王一博闻言,就半转着身将手伸到湖水里,再捞上来时,手上的污渍已经全部洗净。
这边两个人在这里腻腻歪歪,前面蓝曦臣那艘船上,江澄就略显拘谨。
江澄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推的他了,他现在要不是还在船上,真想立马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他心中一直在腹诽,寻思着蓝曦臣为什么就那么喜欢站着,坐下能死吗?没看见人家后面蓝忘机都放弃抵抗了吗?
再说......自己站着就算了,别带上他呀,他可是无辜的啊,怎么就不知道让一让呢?但凡让一让,他就坡下驴就坐下了,何至于现在这般?
腹诽完蓝曦臣,江澄还不忘了检讨自己,怎么就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呢?他喜欢站着就站着呗,你坐下又能怎么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罢。
心里尽管是这么想着,最终还是没有付诸实践,他无奈叹气,又扭头去看看后面两个人的情况,可这一转头,立马后悔。
天啊天啊天啊,他真的快要受不了后面那对狗男男了,怎么一会儿功夫不见还多了筐枇杷呢?还有,吃枇杷就吃枇杷,喂来喂去干嘛啊?
“真无语。”江澄不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倒是听得蓝曦臣心头起了疑,微笑着开口问道:“江公子,怎么了吗?”
江澄张了张嘴,有心想说能不能管管你家白菜,不要让他再拐他们家的猪了,不过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最后只得回了两个字:“无事。”
看他这副样子,哪怕最后听他说没事,蓝曦臣还是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于是也往身后内艘船上看了看,嗯......看完之后,这个世界.....他是不理解了。
此刻的肖战和王一博已经没有在吃枇杷了,而是肖战正抓着王一博的手,仔细的瞧着,一边瞧一边对他说:“根据我多年的算命经验,你这手相说你即将就要走桃花运了。”
怎么跟那骗小孩儿的似的?蓝曦臣虽然对于自家弟弟能有一个处得来的同龄人,以及性子发生了些转变是充满欣慰的,但是......确实有点难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