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虽然不喜欢原主,但言言毕竟是他的亲骨肉。

言言,你跟父王说实话,她真的说你是孤儿了吗?
言言重重的点头,

父王,男子汉是不可以撒谎的,这个坏女人说孩儿是没爹疼没娘爱的孤儿。
言言才三岁半,小奶音糯糯的,让人听了真是喜欢到了心坎里。但对白婉柔来说,却是魔音。

不是这样的,鑫哥哥,你要相信我啊,我从小就不会撒谎,你应该是知道的。
白婉柔是丁程鑫授业恩师的女儿,所以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黑衣侍卫走到丁程鑫身边,跟他耳语了几句。
你看着那名黑衣侍卫,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既然丁程鑫在你这里安插了侍卫,那白婉柔的嘴脸他应该早就清楚了才对。
所以说,丁程鑫早就知道白婉柔是朵白莲花,你越想越觉得,嗯,果然是白莲花,再加点冰绿茶,就成绿莲花了。
丁程鑫听完侍卫的禀告,脸上的冷意又深了一分。

来人,守好月璃院,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许王妃踏出去半步。
说完,丁程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可能是太过生气,连他心爱的小师妹都忘带上了。白婉柔扶着丫鬟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的瞪了你一眼。

看到了吧,你现在应该死心了吧。鑫哥哥即便知道我那样说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反而是你,不管做什么,说什么,在鑫哥哥的眼里那都是错的。

你胡说,你这个坏女人。我父王就是因为你,才会对我娘亲这么冷的。
言言紧紧捏着小拳头,奶白的小脸气的一片通红。
你摸了摸言言的脑袋,
言言,我们回屋去,不要跟垃圾浪费时间。


嗯嗯,言言听娘亲的,我们回屋去。不过,娘亲,垃圾是什么东西啊?
垃圾就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废弃物。


嗯嗯,言言知道了,坏女人是垃圾,是废弃物。
言言边说边拍着小手,小奶膘都笑出来了。
白婉柔简直要气死了,你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说她是垃圾,真是气死她了。白婉柔刚想反击几句,抬眼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侍卫。白婉柔到了嘴边的话,忙收了回去。不行,鑫哥哥的侍卫在,她不能破坏了形象。

王妃姐姐刚才推我的力气有些大,我现在浑身都痛,你们先扶我回去休息一下吧。(装模作样)

侍卫们:是,白姑娘。
下人们赶紧上前,扶着白婉柔出了月璃院。
是夜,你哄睡了言言,让黑猫保护言言。便换上夜行衣,偷偷出了月璃院。你接手了原主的全部记忆后发现,其实,原主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而且,原主也会医术,当然,跟你的医术没法比。但女主还会武功,而且,功夫还不错。
所以,你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了月璃院,而没有被发现。你依照原主的记忆,直接来到了丁程鑫的书房。

鑫哥哥,今天又是十五了,你的寒毒又要发作了。

主子,你的寒毒一次比一次发作的厉害了,白姑娘的血也快压制不住了。
听着里面的对话,你暗暗心惊。丁程鑫竟然有寒毒,而白婉柔的血可以压制寒毒。没等你继续想下去,白婉柔在里面哭了起来。

鑫哥哥,我不让你死,我不允许你死,就算流尽我全身的血,我也不要你死。

白姑娘,你别哭了,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婉柔,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鑫哥哥,我不能走,没有我的血,你会立马死掉的。

走。(冷声)
丁程鑫冷声丢下这句话,就背过了身去。

不,不,我不走,啊,疼,好疼啊。
白婉柔没等继续坚持,就疼的摔在了地上。

白姑娘,你怎么了?

腰,腰疼,疼的要断掉了。
白婉柔断断续续说完这几个字,就出了一身的汗。

宣府医。

是,主子。
侍卫推开门去叫府医了,书房里就只剩下丁程鑫和白婉柔两个人了。

鑫哥哥,你能抱我,去,去软榻躺着吗?
白婉柔弱弱的伸出手,想要握住丁程鑫的手。

不能,白婉柔,你记住,你永远只是我的师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还有,言言是我的儿子,是鑫王府的小主子,谁都不可以动他,你也不可以。
听着丁程鑫冷冰冰的警告,白婉柔手脚一阵冰凉,甚至都忘记腰间的痛了。原来,在鑫哥哥的心中,那个小杂种才是最重要的。你听了里面的对话,心中不禁更加疑惑。
丁程鑫竟然不爱白婉柔,而且,听他的话,他最在乎的人是言言。

主子,府医来了。
侍卫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赶了过来。

将她带回去医治。(冷声)
丁程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是,主子
侍卫不敢废话,找来两个力气大的婆子,扶着白婉柔回了她自己的院子。等所有人都离开,你也刚想离开,书房里却传来了痛苦的低吼声。
你好奇的回身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你都微微睁大了眼睛。书房里,丁程鑫的寒毒再次发作了,而且,比每次发作的都要凶险。只见丁程鑫浑身上下都被一层冰覆盖住了,现在只有脸上还没有被覆盖,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你是唐门近百年来天赋最高的,你一打眼就知道,丁程鑫中的是寒毒,而且,是极霸道的那种。
如果再不救治,等脸上也被冰覆盖,那他就彻底没救了。本来,你对丁程鑫没有任何好感,但刚才听了他那番话,再加上他是言言的父王,你又犹豫了。你是唐门医毒最好的,但脾气也是最暴躁的。
你救人全凭喜好,丁程鑫今天刚得罪了你,按照你的脾气,不让他快点死就不错了。但你喜欢言言,不想言言以后都没有父王了,所以,你就破例救丁程鑫一次吧。想到这里,你不再犹豫,直接一根银针飞了出去。银针刺破窗户纸,飞进书房,不偏不倚正好刺进丁程鑫的睡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