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披着羊皮的年下小狼狗。
“姐姐太可爱,我想当哥哥了怎么办?”

让本王给她当男仆?简直可耻!
“叫声主人听听?”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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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梓恩吸了吸鼻子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
走过去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乖乖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一碗带排骨的萝卜汤被人推到了她的旁边。

我还买了汤。
刘梓恩夹起一块萝卜往嘴里塞。

慢点吃,别噎着。
张真源注意到了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湿湿的。
刚哭过?
他微微皱眉,在心里猜测道。

他来找你干什么?
刘梓恩咀嚼的嘴一顿,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
他…他来给我送饭。


你们看起来很熟嘛。
也没有很熟。

刘梓恩埋着头扒拉着塑料盒里的炒粉。
被张真源问完话,她也一点都没心情吃饭了…
张真源肯定会向张家汇报她的事情,要是马嘉祺来找她的事情被张真珍知道了…
那个疯女人不知道会在背地里干出什么事情来。
想想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你怎么哭了?
额头被磕了。


马嘉祺干的?
我吃饱了。

还有…今天他来找我的事别告诉别人。

虽然她心里还是觉得张真源会把事情汇报给张家。

为什么?
刘梓恩面色一沉。
如果你给马洪涛投资的事情想被他们知道,你就尽管说。

留下一句威胁的话,便离开了。
回到卧室的刘梓恩心里依然很没底。
她对张真源的了解甚少。
虽然投资的事情足够限制他的行动。
可是她不清楚如果张真珍对他刨根问底,他会不会抱有侥幸的交代。
人心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现在身边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在正是为梦想拼搏的年纪里,她选择了一条充满荆棘的血路。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只知道现在的她,就是在与虎谋皮。
关于马嘉祺…
马家…又是谁把马嘉祺安排在她身边?
无论马嘉祺对她的关怀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已经对他动了情。
可是这份情终究是错的,最后嫁到马家去的也只能是张真珍。
她从始至终只不过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谁都能看她两眼,对都能摆弄她两下。
而她却被关在密不透风的盒子里不见天日,无力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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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真源的助理打包了饭菜给刘梓恩送来。
“叩叩”,卧室的房门被敲响。

小姐,吃饭了。
航醬!
许久里面无人回应,他又敲了敲门,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没有动静。
左航正纳闷着,刘梓恩就从背后的浴室里走出来。
刘梓恩上下打量着他。
左航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解释道

我是小张总的新助理,左特助。
姓左?

或许是这个姓奇特,便让刘梓恩记住了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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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