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披着羊皮的年下小狼狗。
“姐姐太可爱,我想当哥哥了怎么办?”

让本王给她当男仆?简直可耻!
“叫声主人听听?”
“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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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只是在马嘉祺面前落了一滴泪水而已。
她翻过身来看着米白的天花板,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爷爷就这样走了…
没有悲壮的离别,没有郑重的通知,只是白羽轻飘飘的一句话,和一张薄可透光的纸。
接下来,她又要干嘛呢…
爷爷走了,好像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还记得以前在张家的地牢里自杀过一次,被他们救活后唯一的信念就是爷爷。
她不能让爷爷伤心,她不能让爷爷的财产落到张城荣那个狼心狗肺的走上。
可是现在爷爷走了,马嘉祺也被张真珍盯上了,战队里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小姐,晚上想吃什么?
白羽隔着门问道。
刘梓恩深叹一口气。
活着的最大意义大概就是这世上还有关心你的人吧…
刘梓恩起身开门。
我都可以。

但是我们现在没什么钱了。

白羽习惯性的咬起了嘴皮。
两人沉默一阵后,刘梓恩再度开口道
要不然这段时间我想想能不能找人借点钱吧。

严浩翔那边是不太可能再借她了。1
严浩翔是什么身份来着……
马嘉祺…
就在刘梓恩盘算着要不要向马嘉祺借钱时,一通电话打来。
刘梓恩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名字,如同佛祖显世菩萨降临。

你应该到国内了吧。

见到爷爷了吗?
没…

爷爷生了重病,我出国比赛也是为了给他挣医药费。


爷爷现在手术费用还缺吗?

我可以帮忙着凑一点。
不用了,我回来之前爷爷就做完手术了。


爷爷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
爷爷…爷爷被人谋杀了…

我在病房里看到了遗落的针管。

估计是张家雇人给他注射了别的药剂。

白敬亭听着她的声音感觉很疲惫。

这件事交给我。

我去帮你查,别多想了。

在那边好好上学,实在不行我们去把你接回来。

我就不信我们几个人大男人还养不好一个小姑娘。

再说了,这里还有刘叔呢。

他现在的酒吧可是爱丁堡有名的地方。

赚得可多了。
刘梓恩听着对面的描述,一时鼻梁酸胀,湿润了眼眶。
老白,我…


怎么了?
刘梓恩两只手指搓捻着袖口,半响才开口
我可以找你借点钱吗…

她的声音很小,比平时的都要小。
今非昔比,她在他们面前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小心翼翼的。
没想到对面的白敬亭似乎都没有思考就应了下来。

现在缺钱吗?

要多少?

我先给你打三万够吗?
刘梓恩闻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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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