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披着羊皮的年下小狼狗。
“姐姐太可爱,我想当哥哥了怎么办?”

让本王给她当男仆?简直可耻!
“叫声主人听听?”
“主…主人…”
——————
马嘉祺也会这么觉得吗…
刘梓恩跟贺峻霖上了车。
贺峻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吐槽。
怕什么总裁在她面前就是老师,一到他这就成叔叔了。
虽然心里埋怨自家总裁,但也好歹是把刘梓恩安全送到了医院。
刘梓恩下车后跟他道了谢,转身便快步离去。
贺峻霖收到马嘉祺吩咐,在医院楼下等着。
马嘉祺处理好事情后来到医院想看看刘梓恩,却看到病房的大门敞开,刘梓恩坐在医院的病房里的沙发上。
两只手肘撑在大腿上,手上拿着一张已经被折成巴掌大小的纸。
她低着头,缄默不语。
马嘉祺一走进病房,霎时传来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病房里的陈设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唯独少了那张摆在正中央的病床。
一旁铁架子上摆放的用来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也不响了。
原来上面还有两条波折的线段也不见了。
他坐在刘梓恩身旁,看着她。
虽然她低着头,面庞被零散的头发说遮盖。
但是不免马嘉祺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她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马老师…我能退学吗…


为什么要退学?
马嘉祺不免有些震惊。
没钱。

刘梓恩的回答简洁明了,却也是事实。
原本半抬着的眼皮也完全垂了下去。
一颗饱满的泪珠在她手中的纸上浸湿了一片,医院的纸质量不好,被她折起来的文字也显现了出来。
一个“死”字。
马嘉祺目光瞟到,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开口想要安慰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抬起手想拍拍她,却无从下手。
忽然他发现人们在死亡面前是多么的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他知道爷爷的去世对刘梓恩来说是一个无比重大的打击。
就算她出钱让刘梓恩继续上学,估计她也没这个心思。

先休学一段。

以后你的学费我出。
我不喜欢欠人。

也不喜欢上学。

之前上学也全是爷爷的意思。

现在爷爷不在了,这个学也没有必要继续上了。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可是书总要继续念下去吧。

这段时间你肯定也不想去学校。

我先给你申请休学一段。

等心情好点了我们再谈退学的事情,好吗?
就在马嘉祺说话之际,刘梓恩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个针管。
张城荣是连证据都懒的销毁了吗…
刘梓恩冷笑一声,缓缓起身向门外走去。

小姐…
白羽看到刘梓恩步伐虚浮想要上去扶一把,却被马嘉祺抢先一步。

小心的。

我送你回家吧。
好…

刘梓恩弱弱的应了一声。
马嘉祺拉着刘梓恩的手腕走在前面,白羽和贺峻霖跟在后面。

——————

晚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