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办法之下,阿年只能叫来了家庭医生,给宝儿打了支镇定剂,才终于让宝儿消停下来。

也幸亏宝儿运气不差,打碎了那么多玻璃制品后,没被四处飞溅的玻璃划伤分毫。
江彩月一脸庆幸地说道。
莫斯年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都过去了。

小宝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地长大的。

如今的劫难,也会很快就能渡过去。

希望如此吧!
白浅看了看小孩儿如今的模样,不敢置信他竟然会做了那样的事情,忍不住问道:

宝儿昨天真的那样做了?

不听你们的劝告、一直在毁坏家里的东西,还无缘无故地尖叫呐喊吗?
看出了白浅的震惊、疑惑,莫斯年解释道:

是真的。

只不过,在昨天被打了镇定剂,睡了一觉醒来后,小宝就变成这样了。

安静、乖巧得不太正常。

那你们怎么会以为阿离会表现失常,与我有关呢?

我们原本也不晓得小宝忽然表现得那样癫狂的原因是什么的。

只是在镇定剂药效过了,小宝快醒来时,他的口里一直念叨着你。

念叨着我?

我和阿离只见过一次、一面之缘罢了。

他能念叨我什么?

宝儿一直在唤娘亲。

叫得可怜极了。

小宝一直在说娘亲别不要他。

他会乖乖听话。

娘亲别丢下他一个人。

就是因为他的梦话,才让我们知晓他的心病。

或许之前我们不该一直骗他。

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总骗他说你还没回国。

日子久了,他心底也不觉浮现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误以为他的娘亲不要他了。

因为讨厌他,久久都没回国。

在躲着他。

这些只是你们的猜想罢了。

或许只是一场误会呢?

只是赶巧阿离在那时做了一场和他娘亲有关的噩梦呢?

而且,我并不是阿离的娘亲。

他只是认错了人。

就算一切都如你们所说的那样,阿离是过度思念娘亲。

产生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你们要找的人也不该是我。

阿离认错了娘亲,但你们都清楚的知道,阿离的妈妈是谁,不是吗?

这种情况,你们应该交给阿离的亲生妈妈来处理,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来插一手吧!

如果小宝的妈妈在的话,我们当然不会麻烦你过来一趟。

你的意思是...

阿离的妈妈已经去世了?

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

不在了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事实上,小宝的妈妈如今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至今都不曾见过小宝的生母。

小宝的生母今年多大了?

是高?

是矮?

是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