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对姬尔伽美神怒目而视。
archer,你说什么?!!

saber,你先别吵。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何为王?

所谓王,自当挺身而出,为自己所在的国家繁荣昌盛而努力。


不,错了。不是王为国家献身,而是国家和人民为王而献身。
什么?!那不是暴君吗?


没错,我就是暴君,也是英雄。
王道,霸道,每个王者都有自己的王者之道,所以不管是我还是archer甚至是rider都没有任何资格去批判反对他人的王者之道。每个人的王者之道都不一样,而自己的不一定适合别人。

但是,作为王者唯一不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否定过去。每个人生来都有无数的选择,通过这无数的选择都会得到什么,然后失去什么。可以说不管是谁都会有自己后悔,想要改变的事情。可是,身为王者的我们却不能。哪怕当时是错误的,我们可以反省,可以改正。但是当你想要否定过去的时候,就是否定了你自己。连自己都否定的人,根本就不配称为王。

现在的你,与其说是王,还不如说是一个充满了幻想的小姑娘罢了。

梦存高远,志在争霸。这种梦想是值得赞许的,但梦…终究是会醒的。

你应该还记得大不列颠的灭亡吧?

阿尔托莉雅瞳孔猛的一缩。想起了那血色的剑栏之丘。
阿尔托莉雅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八云焱看着阿尔托莉雅眼中对自己梦想的质疑摇了摇头。准备离开。
呵呵...似乎有人不想要我们离开呢...


嗯?
什么...

百貌哈桑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

(时辰这家伙居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这次宴席的发动者是征服王,但提供酒的是自己!吉尔伽美什!在这样的酒会上派来Assassin的时辰无异于在他英雄王的脸上抹黑!

诸位,你们收回自己的杀气,我的小Master都被你们吓坏了
难道你还想邀请他们入席吗?征服王。


怎么了?王的会话当然要有人倾听。

来吧,不用客气,想要共饮的就去取来杯子,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
回答他的就是一击小刀划过空气的声音。
征服王的手中只有剩下勺子柄的部分,勺子已经落在了地上,勺中的酒洒了一地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我说过,这酒与你们的血同在的吧,好吧,既然你们让它这么随意的洒在地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阵含着黄沙的风吹过。

Saber,Archer,小哥。王,是否孤高?
姬尔伽美神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八云焱只是静静的喝着酒。
王,当然是孤高的。


呐...不行啊,这不是等于没有回答吗,今天还是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王者吧!!
烘烤大地的烈阳,万里晴朗的苍穹,一直到被砂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入眼皆是毫无遮蔽物的沙漠。
屹立在宽阔结界中的征服王,骄傲的开始叙说了。

这是我的军队曾经穿过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的印上了这片景色。
呵呵呵...征服王,这些家伙可以交给我吗?


哦...当然可以了,小哥。
那就谢谢了。

喂喂...你们这些家伙,你们知不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太好,真的很不好。所以...

你们都请去坐列车吧!

废线『废弃车站下车之旅』

在八云焱的旁边打开了一道隙间,里面冲出来一辆列车冲向百貌哈桑。
周围的人都感到震惊,本来以为那道裂缝只能传送人,没想到竟然可以冲出一辆列车。
八云焱看着废弃列车在assassin里面横冲直撞。
那么接下来就是...『无人废线车辆炸弹』

将大部分的assassin炸为灰烬。
然后出现几根黑色的尖刺将最后一个刺在空中。八云焱慢慢的飞到百貌哈桑的面前。
*把你美丽的脚拿来!*

旁人感到很是无语,什么鬼名字啊。但下一秒他们就只感到害怕,恶心。
因为八云焱让隙间出现在百貌哈桑的腰上,直接将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开来。
百貌哈桑,死。
......
给大家看看这个符卡的样子
这个是*把你美丽的脚拿来!*






这个是废线『废弃车站下车之旅』

这个是『无人废线车辆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