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二次元小说 > 老子的便宜儿子
本书标签: 二次元  九墨阁  天官同人   

《年满了情》打春

老子的便宜儿子

上天庭不可谓不繁华,想来人间四九城也是不及万分之一的。灵力流转于指缝之间,辉煌的宫宇错落眼前,严肃异常——当然,这还是要取决于南阳和玄真两位将军打不打架。

消停了四五百年,新贵飞升了不知多少,可却再也没有谢怜那阵仗的人了。想来也是,这种万里挑一的天才,纵然满天下天潢贵胄,又能有几个呢?

这天下被贬又回的,不也只有两个?——另一个是灵文,无他,这上天庭没了她实在是公文满天飞。

谢怜待人温和有礼,谦让有加,是不折不扣的温润如玉,可这总是和气的太子殿下此时抱着公文,站在“雷师殿”的门口,万年不动的笑容险些把持不住。

四百多年来,风水地师一直空着,本来大家都以一个看热闹的身份想着谁会沾着这个便宜,可谁都没想到,雷师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了。

天劫没过去,劫没了。

好死不死这天劫买一送一,将如今这位送了上来。

这位雷师讲来出身乏善可陈,长相虽然是极佳,可是也不是最好的——起码谢怜就比他好看,19飞升,也称不上有多厉害,甚至那天雷也没有太兴师动众。只不过要比之前那位混的风生水起的一些,也不是太厉害,挤不进前十。可没人记不住他。

因为他飞升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盏青色的灯,那天,灵文过来核实姓名的时候他笑意盈盈地为自己改了名字——其实这没什么稀奇的,主要是这位雷师改的不是名,是姓。

戚谷。

满天庭天潢贵胄,知书达理,便不约而同地将“青灯”和“戚”联系了起来。

众人哗然,可却让谢怜一手压住了。

这个雷师,便是谷子。哦不,现在应该叫戚谷了。

他自然早就知道身世何为,也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谢怜明白,这人是打定了注意心里装了戚容的。可谢怜虽然一直觉得这孩子很可怜,却也是的确厌恶戚容的。

垂髫幼子懵懂无知,可总有长成少年人的时候,少年谷子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谢怜的庇护,谢怜也没管,因为他知道这孩子走的了,就能够自己生存。

所以他在知道谷子飞升,还一口把自己人为地弄成众所周知的戚容之子之后,很是复杂。

一方面,他知道其实谷子之前的爹待他未必会好,说不准戚容就真的打动了这小小少年的心;一方面,他清楚自己没有真的尽全为师之责,不好太管,只是略略警告——毕竟他自己和花城还有着牵连呢;可是另一方面,他厌恶戚容是真心的,实在不是特别能把一个他还欣赏过的孩子和戚容联系起来。

何况这孩子还把青灯放在寝室正中央。

所以他轻易不进雷师殿。

可是现在上天庭能用的武神基本都有要务在身,于情于理,这两份“琅琊地有鬼怪”“襄平地有异”的任务,怎么都得给雷师一份。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谢怜才飘了出来,手里公文只剩下一份,剩了个“琅琊地有鬼怪”

戚谷百无聊赖,领了任务回到卧房,趴在桌子上和那青灯大眼瞪小眼。

虽然不是万里挑一,可也是面容姣好的公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划过哀切。

“四百七十二年了,戚容……当年说好的带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怎么食言而肥呢?”

“我要去处理事,又要好几天不见了……也是,你也听不见,听见了也不爱听……”

他当然知道了一切,可是他是什么感觉呢?

自己亲爹对自己其实还未必能有戚容好。这个便宜爹一直把他往歪了带,可是也确实对他不错的。

烈火焚身,将他护在身下,那个总是骂街的人给了他从没有过的温柔。

“别怕,有我呢。”

恨?早不恨了。只剩下了一把带着惆怅的思念。

持续了一百年,直到他发现不对的地方。

因为他发现自己所能回忆出来的片段纵然可憎可鄙,可恶至极。

他承认戚容目中无人,满口脏话,三观不正。疯疯癫癫。

回忆中的场面不是嚣张跋扈,就是丑态百出。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描摹印象中那称得上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在破口大骂中注意到那被揍之后半散落的衣衫,凌乱的发丝。吃东西不说话的时候流露出来的带着痞气的张扬帅气。

甚至他想过长大以后的自己,从身后环过戚容,一只手握着那人的腰,听着那人的骂,伸手……

然后醒了。

这还是感激怀念吗?疯了吧?!

然后用了一百年和自己平息了,剩下了越来越疯狂的爱意,受不了就把青灯拥在怀里,饮鸩止渴。

“当年说我是个拖油瓶,你现在干脆就剩了个灯笼,好到哪里去?还吹自己有多了不起……”

他就这样满眼温柔地失心疯一般和青灯单方面“交谈”,然后起身下界了。

说来也巧,正巧碰上打春时节,乍暖还寒的时候,也是一年开始的时候。

这年打春还下着雪,薄薄一层盖在地上,晶莹剔透好不美丽,就算是有恶鬼,也有许多人心情愉悦。

不过是个“厉”他稍作打听,便知道了前因后果,前去收鬼还赠了个故事。

这“厉”还是个苦命鸳鸯里的鸯,丈夫被山匪杀害,她被羞辱,含泪自尽,不想化成鬼也没能见到丈夫一面——因为这“山匪”其实是“流匪”,等这姑娘自尽,已经流窜到了襄平,黄花菜都凉了。可怜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鬼,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家,横生怨念,专门祸害家庭和睦的。

可怜也可恨啊。

不过戚谷还得到一个穿着串的消息,这姑娘的丈夫是琅琊的。

戚谷:…………

苦命鸳也找到了。

于是他秉承着做好事的心理,把这姑娘收起来,缩地千里到了琅琊,没事闲的一边找谢怜一边听这女鬼讲自己的丈夫。

这女鬼是个大家闺秀,丈夫却是个屠户,两人年少时暗生情愫,故事还是“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父母反对,携手私奔”的套路,实在没什么新颖的,不过也是个乐子。

然后戚谷就就着故事找到了谢怜。

两人商讨一阵子,简明扼要地聊了一阵。

谢怜说,这鬼奇怪的很,只有初一十五才出来害人,只害家庭美满的夫妻,弄得人人心惶惶,初一十五恨不能把自己锁在家里。

戚谷这个时候道出了女鬼的来历。

女鬼看到了别了好几年的家乡,顿时感激涕零,路上讲故事的冷嘲热讽也没了,问什么答什么,又听看见过男鬼的人描述的细节和自己丈夫一样,忙不迭道:

“可能是因为萧郎他大字不识一个,只是听我说初一娘娘十五的官,虽然没听明白,可不论什么事一定要这两天……”

谢怜:…………

戚谷:…………

戚谷没忍住,打断道:“咳,你丈夫姓萧?”

“是啊”女鬼承认。

戚谷面无表情,心里腹诽:

“这名字起的真糟心,没听过从此萧郎是路人吗?”

戚谷听了一路的“我丈夫”,这时也腻了,将女鬼收了回来,问道:

“那今天是……?”

谢怜八风不动,笑道:“十七。”

戚谷:…………

他现在想走还赶趟吗?

上一章 无题 老子的便宜儿子最新章节 下一章 《年满了情》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