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灯观人来人往,不应该说是鬼来鬼往,毕竟在鬼市人很少,像这样妖魔鬼怪满大街的地方哪个凡人敢来,除非此人不要命了。
戚容与谷子进观,可是并没有看见谢怜,更别说是花城了。戚容问谷子道:“喂,儿子,你不是说那两个在千灯观吗?怎么没有看见?”
谷子挠了挠后脑勺道:“额,爹爹,平时师父带我修炼时大多数都在千灯观,主要是为了方便花城主能更好的管理鬼市,除非实在没有事情做就去菩提观,我也可以帮着师父处理着凡人的夙愿。”
戚容听完了这话破口大骂:“什么?那个白莲花谢怜竟然让你给他打下手,这些事情,他不是很会做吗?不是很仁慈,很悲天悯人,怎么还叫你给他打下手,我呸,他哪怕在修炼个一万年,也比不上我这宝贝儿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谷子按着戚容的肩道:“爹爹,你冷静一下,这是我自愿的,这可以有效的提高我的修为,不亏。”
戚容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今天总是说反话,以前都是戚容说往东,谷子绝不会往西。可是现在呢,都是那白莲花谢怜惹的祸,好好的一个儿子,被他养的处处与老子作对。戚容指着谷子的鼻子:“你……”戚容也不知道该教训些什么,索性摔袖出了千灯观。
戚容走的步子很大,而且还很快,谷子虽然比戚容高,可以以戚容现在快奔跑起来的速度,不得不小跑着跟着戚容。
到了菩提观时,已经傍晚,正遇见谢怜和花城在收功德箱。谷子上前先打了招呼:“师父,花城主。”而戚容则在边上抱着双臂满脸不削,表现出一副这对狗男男瞎了我的眼睛。
谢怜转身见是谷子,微笑道:“哦,是谷子啊!今日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当然花城也转身回了谷子一礼,要不是有谢怜在,花城可能连看都不看一眼。
自然他们都注意到了谷子身后的戚容。不过现在的花城真想打戚容一顿,看着他那个样子就来气,要不是谢怜在,估计要修地板了。
谷子笑道:“哦,师父我爹爹说想你了。”
花城听了挑了一下眉讽刺道:“哥哥岂是你能想的?是嫌活腻了是吧?”
戚容听了这话恼火破口大骂:“好你个狗花城,你以为老子愿意来吗?要不是我的这个宝贝儿子,你以为我想来啊!”说着,挽起袖子做势要打他,当然他也打不过。可是在怎么说,想当年我可是把这狗花城套在麻袋里,在大街上拖着走的啊,想一想还真是威风凛凛啊。
谷子赶紧环住了戚容的腰,在戚容的身后将他抱紧,这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这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红,但是还算是镇静忙道:“爹爹冷静冷静,别这样。”
没想到戚容完全没有听,扔认识你张牙舞爪,忽然一条白绫将戚容缠住了,从脖子开始缠到了脚,戚容站不住向后一倒,好在谷子在他的身后,才没有像一千一百年前那样狼狈,那一次也像这样一样被绑成了青虫,可是一千一百年前被吊在了树上,现在有谷子护着。可是戚容还是大骂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谷子将戚容圈在怀里,对谢怜道:“师父,可以放开我的爹爹吗?”
花城道:“为什么要放了他?他那个态度还望哥哥放开他”
谢怜拉了拉花城的手臂道:“三郎,还是放了他吧。”
花城有些撒娇似的说道:“哥哥~”
谢怜道:“一会你把他变成不倒翁就行了,这样绑着不好吧,若邪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花城道:“好吧,那都听哥哥的。”
谢怜喊到:“若邪,回来。”
若邪似乎不是很想让戚容好看,回到谢怜那里时还抽了戚容一下。
戚容大声骂道:“好你个谢怜,你真是个黑心莲花……”
花城直接甩向戚容一道符。轰,一道青烟消散,只见一不倒翁在谷子怀里,那个不倒翁还在哇哇叫。就挺尴尬的,说是要来感谢谢怜,可是闹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谷子道:“抱歉,师父,花城主,今天叨扰了,我马上带着我的爹爹离开。”
花城道:“既然觉得有歉意,那以后就别来找我们。”
谷子连忙应了声,便带着戚容走了。
咳咳,大家好,我是戚容,我感觉我的儿子被花城虐待了,那可恶的狗花城,还有那可恶的狗日的谢怜,看见我的宝贝儿子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住址一下,唉,儿子这三百年来辛苦了,回去该好好补偿他了,该怎么补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