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更好的修炼,穆胤川一大早起来就将今天这一天要做的事情基本做完了
做完穆胤川就开始拿着心法练功,一有不会的就去问师尊
就这样2年过去了,可能是那股力量的加持,穆胤川的修炼比别人要顺利得多,穆胤川已经20岁了,长得已经和楚清辞一样高了
穆胤川这几年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家常菜,糕点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他发现楚清辞特别喜欢吃甜食,然后楚清辞就常常给楚清辞做甜食吃,经常和楚清辞待在一起,每次听到系统那[楚清辞好感度加2]的声音就特别开心。但是好感度到了30就没有再动过了
今年的仙盟大会,第一名可以下山历练一个月
到了云海峰(主峰),每一个届的仙盟大会都在这里举行
十大峰的人来全了,其他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穆胤川却在他师尊旁边待着
楚曦“师弟,你这徒弟怕不是你找的仆人”
“不是”楚清辞看了看旁边的穆胤川道
“嗯,都是我自愿的”自愿个屁,一天天给你当保姆一样使唤我,穆殷笑着说“师尊吃杏仁糕”穆胤川发现楚清辞他对人是忽冷忽热的,有时对人很开朗,有时对人冷冰冰的
楚清辞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楚清尘“哥,你吃杏仁糕吗?胤川做的很好吃的”楚清辞拿起一块杏仁糕喂给楚清尘
0002,这个峰主是谁啊,怎么和我师尊那么亲密
【楚清尘,是你师尊的哥哥也是他师兄】
楚辞宣布仙盟大会即日开始
仙盟大会是测试弟子们修炼成果的一种比赛,各大峰的弟子轮流抽签,每两人比拼,胜利的一方又接受下一次抽签,输的人便会淘汰
“胤川,为师渴了”
“胤川,为师饿了”
“胤川...”
穆胤川真想赶紧走,在这伺候他累死了
“胤川,你和谁比?”
“顾宸”
“哦,那是凌霄峰的弟子,你楚澜师伯的二弟子,是上一届的冠军,应该挺厉害的”
“啊,我今天不比,师尊我能再去练练吗”
“去吧,记得中午给我送饭”
穆胤川御剑走了
穆胤川:0002,今天会遇到什么事吗?
【今天没有什么事,但是仙盟大会后有事】
穆胤川:什么事
【仙盟大会后你去砍柴,然后一股魔气进入你体内】
穆胤川:那我会修魔吗
【会】
穆胤川:啊,可我不想
【只能看你自己了】
穆胤川回到碧霄峰后便在小树林里练剑
段诗甯跑过来说,“师弟你跟谁比?”
“顾宸”
“顾宸是上一届的冠军挺厉害的,师弟自求多福吧”段诗甯拍了拍穆殷的肩膀说道
穆胤川练了一会儿就不想练了,去给楚恒做午饭了,准备去给楚清辞送饭
穆殷刚到楚清辞旁边,就看到桌子上摆着几道菜,同楚清辞坐在一起吃的是楚清尘
穆胤川将食盒放到桌上“我还没送来,师尊现在都已经吃上了”
“你清尘师伯的小徒弟送来的比你快”楚清辞说道
穆胤川把食盒打开,把里面的饭菜放到桌子上说“那师尊先吃着,弟子先走了”
“嗯,走吧”
穆胤川回到碧霄峰跟0002说话
穆胤川:0002
【咋了】
穆殷:tm的那个楚清尘怎么回事,师尊怎么对他这么好
【哦豁,你这是吃醋了,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他了】
穆胤川:我……我才没有,我就是看不惯楚恒对别人这么好
【你这不是喜欢是什么,你之前难道没有谈过恋爱吗?】
穆胤川:我之前一直宅在家看小说,没谈恋爱
【你看小说难道一点经验也没有吗?你小说难道都白看了吗?】
【不过你放心,楚清尘他不是你情敌】
【我告诉你个秘密,就是你其实不是第一个穿过来的,楚清尘那里就有一个穿越的】
穆胤川:谁啊
【这个不能透露】
穆胤川:你就告诉我还有一个穿越的,但不告诉我是谁,你这样很扫兴唉
【哼,又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老板不让说,我要是说了会被开除的诶】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还有一个穿越者
【我闲的,行了吧,哼,不和你聊了,我找我媳妇去,嘿嘿,你自己在这练吧,你个单身狗】
穆胤川:淦你一个系统还有媳妇?欺负我没有
【哼,我怎么就不能有媳妇了,我也是人,再说等你楚清辞攻略成功你不也就有媳妇了】
“……”
穆清辞和0002聊了会就去练功了
段诗甯去看黎景云比赛,碧霄峰就他一个人在练功,练着练天就黑了,他做好晚饭等着他们回来
楚清辞他是吃完饭才回来的,穆殷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是谁和他一起吃的
晚上,穆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虽然知道了楚清辞不是他情敌,但是一想到他们两个坐在一起,楚清辞还喂他吃东西,那么亲昵,他的心情就很不好,他翻身坐起,攥着拳头打了几下床,“哐”的一声,床坏了,他一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他抱着枕头,然后屁颠屁颠跑到楚清辞门口
敲了几下门,等了一会,门开了,楚胤川穿着中衣,出现在他面前
“胤川,有事?”
“师尊,我床坏了”
“床怎会坏?”
“可能是年久失修,不结实了吧”穆胤川挠了挠头说
“那你进来吧”
穆胤川和楚清辞躺在床上,床两个人睡挤了点,楚清辞很不自然地躺在穆胤川旁边,身子都快到床外了,翻个身就能掉下去
胤川看了看快要掉下去的楚恒,把楚清辞抱在怀中
楚清辞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你干嘛!”楚清辞的语气显然有些愤怒
“抱着您啊,我不抱着您,您看你都快掉下去了”说完还把楚清辞往里面带了带
“快放手,别抱了”
“怎么了,师尊”
“总之你别抱我了”
“哦,知道了”穆胤川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抱着楚清辞的手,虽然放开了,但是俩人离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