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瑶光篇73

三天后，援军赶到。

天族在东线的防线稳住了。

瑶光带着昆仑墟的弟子返回昆仑墟。

山门处，墨渊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他们。

“回来了？”他问。

“回来了。”瑶光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但那种默契，比千言万语都多。

司音从瑶光身后探出头，朝墨渊笑了笑：“师父，弟子没有丢昆仑墟的脸！”

墨渊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错。”

司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师父夸她了！师父居然夸她了！

她拉着玄女的手，兴奋地往后山跑。

“玄女姐姐！师父夸我了！”

玄女被她拉着跑，无奈地笑：“我听到了，你慢点……”

两人的笑声在桃林中回荡。

墨渊和瑶光站在山门处，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累了吧？”墨渊忽然开口。

瑶光微微一愣，转头看他：“还好。”

“进去吧。折颜送了一坛桃花酿，说是给你庆功的。”

瑶光嘴角弯了弯：“他倒是消息灵通。”

“他一直如此。”墨渊转身，朝正殿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

瑶光看着他。

“下次出战，我与你同去。”

瑶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两人并肩走进山门，谁也没有再说话。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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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翼族大战，还有不到八百年。

这一日，墨渊独自去了后山的莲池。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没有带轩辕剑。他只是一个人沿着山路慢慢走上去，穿过桃林，绕过溪流，来到那方寂静的池水前。

金莲还在。

花瓣比百年前更大了，金光也更浓郁。整朵莲花已经开了大半，花心处的光影清晰可见——那是一个少年的轮廓，蜷缩着，像是在沉睡。

墨渊在池边站了很久。

“弟弟。”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柔和，“我来看看你。”

金莲的花瓣微微颤了一下，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他。

“我要去前线了。”墨渊说，“可能很久不能来看你。”

他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

“但我不会让你有事。”

金莲的花瓣张开了一些，花心处的光影动了动，像是在看他。

墨渊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好好养着。等我回来。”

他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金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安静而美好。

墨渊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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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司音照例来莲池。

她发现金莲的花瓣比昨天开得更大了一些。

“小金莲，你是不是快要开了？”她蹲在池边，好奇地打量着花心处的光影，“那里面好像有个人……是我的错觉吗？”

金莲没有回应，只是花瓣微微颤了一下。

司音歪着头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了。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糕点，掰碎了撒在水里。

“吃吧。今天的是红豆糕，厨房新做的。”

金莲的花瓣微微张开，池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司音坐在池边，托着腮，自言自语：“瑶光上神说，大战可能就在这几百年了。到时候我也要上战场。你说，我能活着回来吗？”

金莲的花瓣猛地一颤，整朵花朝她的方向倾斜过来。

司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是在担心我吗？”

金莲没有动。

“放心，我会小心的。”司音伸手摸了摸花瓣，“我还要带你去看桃花呢。”

金莲的花瓣缓缓收回去，恢复了原样。

司音又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金莲的花瓣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像是在目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