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丫鬟红透了的脸,又联想到所谓的歇下了,卫阳也很快就明白了丫鬟口中的意思。

那我就先退下了。

多谢。
卫阳抱拳行了一礼,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徒留丫鬟一人看着他的背影愣愣地出神。
卫公子,似乎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吓人……

回想起卫阳那刚毅的面庞,丫鬟小脸又是一红。
第二日一早——

嘶——
长容鱼儿刚翻个身就被疼醒了,她不过就是喝了点儿酒,怎么一觉醒来就全身疼?
醒了?

长容鱼儿还没搞清楚状况,沈兰舟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差点儿滚下床去。

啊!
小心!

沈兰舟见状立马一把拉住了长容鱼儿,手臂一扯,便将人又重新带回了怀中。

沈……沈兰舟?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长容鱼儿伸手护在胸前,不曾想却触到了一具赤裸的躯体,手上那光滑温热的触感让她愣了愣神。

啊!
伴随着又一声尖叫,长容鱼儿将沈兰舟一把推开,把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裹。
夫人,这是做何?

可否将被子还给为夫呢?

见沈兰舟赤裸着胸膛,长容鱼儿小脸一红,虽说成亲已有数载,但她今日还是第一次知道沈兰舟的身材竟如此的好。
夫人若是没看够,为夫晚上脱了让夫人慢慢看便是。

不过此刻真的该起身用膳了。

沈兰舟凑到长容鱼儿耳边坏坏地开口,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长容鱼儿的脸越发滚烫了。
见长容鱼儿不出声,沈兰舟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起身穿衣。

你你你……
怎么了夫人?


哼

不知羞!
长容鱼儿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哦?

是吗?

夫人可要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沈兰舟俯身拉起长容鱼儿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肩头。

你……
长容鱼儿顿时就怂了,沈兰舟肩头那深深浅浅的牙印,一看就是她咬的。
还有这里,夫人又做何解释?

沈兰舟一转身,背上大大小小的抓痕顿时映入长容鱼儿的眼帘。
看着那些抓痕,长容鱼儿彻底羞红了脸,自己怎么能……

我我我……

我那是喝醉了……
沈兰舟眼神一凌,她这是又打算不认账吗?
呵

夫人,这是打算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是吗?

搞笑,就算是,在沈兰舟那要吃人的眼神下,她也绝对不能承认啊。

怎……怎么会呢?
是吗?


当……当然。
长容鱼儿怂怂地点了点头,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沈兰舟竟然那么吓人?

虽然我昨夜喝醉了,但此事终归是我对不起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一想到沈兰舟昨天刚和君卿重逢,自己晚上就把人给糟蹋了,长容鱼儿顿时就欲哭无泪。
那夫人打算如何补偿?


这……
如何补偿?
沈家本就是名门望族,以沈兰舟的本事,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
如果非要说他沈兰舟还有什么需要的,大概就是和她长容鱼儿的一纸和离书了吧……
嗯?

沈兰舟暗示性极强地盯上了长容鱼儿的唇,但奈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长容鱼儿根本没有丝毫的察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