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这一年三十一岁生日前一天下班后,我偶然路过某个新开的小花店,我看店名很有意思,叫“memory(记忆)”,就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新实习的小店员注意到,就非是拉着我,叫我看看新出的花,念念叨叨地给我介绍了很多很多,虽然没怎么听得进去,却也没有不耐烦,反倒还觉得,挺好的。
最后我买了一束康乃馨,准备王源生日那天在妈咪那边送给她。
王先生开一路的车,一路都脸色不太好看。他同我置气的理由是,我第一次买花,居然是送给妈咪而不是送给他,况且这天还是他的生日,让人更不开心了。
我笑着拽他的衣袖:“我买的康乃馨,总不能给你?”
他哼了一声:“康乃馨我也要,只要不是菊花,我怎么就不能收了。”
我笑得开心,继续逗他:“拜托,你现在连自己亲生母亲的醋都要尝上一尝了?”
王先生不吭声了,我继续笑,他继续不怎么开心。
到那后刚中午,妈咪做了一桌的菜,迅速地看出了“倪端”,还笑眯眯地接过我手里的康乃馨:“我要给这一束花挑一个好看的花瓶,放到我床头,日日看,天天看,白天也看晚上也看……”
王先生忍不住要开口:“床头上放什么花?也不怕招虫。”
好久没见王先生吃醋的样子,可爱得紧,我就忍不住要多逗逗他,见他实在是不怎么开心,连平日里最爱吃的菜也没吃几口,我无奈地在桌子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角。
王先生看了我一眼,然后拿碗盛了一碗汤放到我面前。我看着他,眨眨眼睛,他无奈,又把汤拿过去自己喝。
妈咪轻咳一声:“要眉目传情等饭后啊,搞得我不好意思。”
我笑:“妈咪教的招,很好用。”
王先生瞪大了眼睛,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我想他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各种杂七杂八的小事情,突然就特别介意。
妈咪无奈摇头,吃了两口就离席了:“行了行了,我也没想多留来着,找你钱姨打麻将去了。”
妈咪前脚刚走,王先生后脚就按耐不住了,放了碗就开始说:“乔瑾,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明里暗里跟我叫板??”
我笑眯眯,凑过去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王先生顿了一顿:“没用……我……”他还打算继续说,我又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嗯……妈咪今天熬的汤味道似乎还不错,我要喝一碗。”
捞过我准备拿碗的手,锁死。
我装傻:“你干嘛啊?”
“你说呢?王,夫,人。”为人夫人的这厢还在装傻,为人先生的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我乐不可支:“这大中午呢,还在妈咪这里,你什么也别想。”被调戏的王先生一副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看得我开心,唉,真是有成就感。
可事实上,王先生立马给妈咪打了电话,拎着蛋糕就去拿车钥匙。
我开始嗅到危险的味道:“你,你干嘛?”
王先生转过头看着我笑得一脸温和:“回家。”
-汣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