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盛家五女盛如兰出阁,虽然是低嫁,但是拖着嫡亲兄长还海家的面子,倒也是风风光光的大办了。
如兰的嫁妆是王若弗打理、盛老太太添的妆。
看起来是低调的三十六抬,但实际上每一个物品、每一个置办,王若弗都考虑了如兰可能会用到的可能性。
都会考量若是用不到也不会丢面子,若是用到了也能换钱救救急。
她给了银票银票、又放了现银,生怕护在手里娇养着的如兰会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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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如兰一身大红嫁衣被长柏背着进花轿,暗暗垂泪又赶紧擦拭掉。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她想起为敌许久的林噙霜,纵使她在看不过林噙霜的做派,可是最后那一场闹剧她总是十分佩服她的,可是身为母亲的拳拳爱子之心总是一样的。
她已经对于盛纮的爱看淡了,每一次看到他,都会觉得心底发冷。
他的真心究竟真心在哪,连她这个在身边几十年的人都猜不透。
连枕边人都能说杀就杀,他的爱到底是只感动了自己还是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她有些羡慕林噙霜能够出了这院子有自己的人生,女儿也不需要她担忧,可是她,还是要为孩子的前途谋算下去。
左不过她是大娘子,儿媳就算是压在自己头上那也是亲儿媳。
宠妾在宠,也越不过她的头上来。
她只盼的华兰如兰内宅和谐、长柏锦绣前程,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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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福宁殿。
赵祯坐在之前胡善祥最爱躺的软榻上,将之前侍卫老早就报上来的关于平宁郡主和盛家的各方谋算放置一旁。
手中批阅着折子,眉目看不住喜怒,神色淡淡。1
我又行了
张茂则想起今日是盛家一个女儿成婚的日子,躬身禀报。

那个文敬言,是否有一些才学?

让丞相留意一下。

是。
都有自己的算计,但若不是算计到善祥身上,也是不想操心这个的。
毕竟上位者,只需要看到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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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茂则看着官家无波无澜的脸庞,越发被赵祯的天子威严所惊,越发祈祷圣人赶紧回来。
估计就连亲自下套早已经入陵寝的刘太后都未曾料到,这一对帝后有这般默契。
官家纵横朝野都要娶的女子,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容色秀丽的女子。
她医术高超、对于时局的掌控比朝中高管都要精通。
而圣人离开后的赵祯,仿佛是被夺去宝藏的野兽,锋芒毕露,剑指内围。
内里的大肆改革在这一年颇为动荡,但是官家对于朝野、军队以及宗室的掌控,超过大宋所有的先贤们。
他们二人,合则天下无双,分则各自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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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
一女使撩开帘子,向赵祯和张茂则行礼,随即奉上茶。
赵祯未抬头,却注意到女使奉完茶并未退下,视线从折子上移开,看向奉茶的女使:

你是,之前伺候圣人更衣的女使。
看着赵祯终于看过来,女使低了低头,不经意的的抬起头看向赵祯,面带羞涩:

多谢官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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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动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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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