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狠狠硌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肉,几乎要嵌进骨头里,钻心的疼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可乐娃只是死死咬紧牙关,银牙几乎要咬碎下唇,连一声痛呼都未曾发出。
她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着怒火,死死瞪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魔人,眼底没有半分求饶的怯懦,只有彻骨的寒意。
凶阎王被这眼神刺得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借着漫天血光,看清了乐娃的容貌。
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澄澈的冰蓝色眼眸偏长上扬,眼尾微微挑起,带着几分天生的疏离与桀骜的英气,此刻眼角沾着细碎的血珠,非但没损她的明艳,反倒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高挺的鼻梁下,淡粉色的唇瓣紧抿成一道锋利的弧线,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额间佩戴的嵌红宝金色额饰熠熠生辉,鸽血红的宝石衬着她冷白的肌肤,宛如雪地里燃着的一簇烈火,更显容色倾城。
手臂上的雕花金质臂环,随着她手腕的挣扎轻轻晃动,与腰间镶金的紫蓝相间腰带相映成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身,那是常年习武才有的流畅线条。
冷白的肌肤在黑金主调的劲装与宝蓝色披风的映衬下,更显肤白胜雪,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连周遭的血腥气都仿佛被这绝色压下了几分。
凶阎王浑浊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狂喜,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心中暗喜:

(凶阎王)【心中所想】这般绝色,放眼整个玉龙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凶阎王)【心中所想】定能讨得主上王明的欢心,届时自己的权柄,定然能再上一层楼!
凶阎王不敢有半分怠慢,喉间挤出一声粗哑的厉喝,立刻命身旁的魔兵取来浸过魔气的囚绳。
那绳索通体漆黑如墨,绳身缠绕着暗紫色的咒文,刚一现身,便散发出一股蚀骨的阴冷气息,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冻凝了几分。
两名魔兵快步上前,粗鲁地拽过乐娃的四肢。
黑色的囚绳缠上她手腕脚踝的刹那,咒文骤然亮起妖异的紫光,丝丝缕缕的魔气顺着绳身钻入皮肉,像是无数根冰针在经脉里穿梭啃噬。
乐娃浑身剧烈一颤,冷白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唇瓣被咬得泛出惨白,却硬是咬紧牙关,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株寒风中不屈的劲竹,没有半分屈膝求饶的姿态。
凶阎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又很快被贪婪取代。
他亲自上前,扯着囚绳的一端,像押解着一件稀世珍宝,大步流星地朝着城头走去。
脚下的青石板浸满了血污,每一步落下,都溅起细碎的血沫,他却毫不在意,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生怕迟了一步,便错失了攀龙附凤的良机。
城头之上,天地盟主负手而立,玄黑战甲上的血渍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周身翻涌的魔气宛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遭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听闻动静,漫不经心地抬眼扫来,目光落在乐娃身上的瞬间,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骤然闪过一丝惊艳,眉头微挑,竟是难得地眼前一亮。
…………

(作者大大)现在的时间设定已经是10年之后,最小的南宫问雅也已经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