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叫你半天了,想什么呢!”回忆突然被打断,一抬头是安艽不耐的脸,“脸色难看成这个样子!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肖战勉强把那个让他心疼到无计可施的小朋友暂放了放,平静看着安艽说,“刚才没听见。安艽姐说什么了?”
安艽“啧”了一声,说,“阿洧过一段时间要去参加一个酒会,让你陪他一起去。”
秦洧在安艽看不见的地方冲肖战挑了挑眉。肖战按下心中的不悦,说,“秦洧哥参加的酒会,多半都是明星艺人,我去没什么必要吧。”
安艽不耐烦地说,“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话!要不是我没空,轮得到你?”
肖战知道秦洧是故意让安艽来开这个口,让他不好拒绝。他之前也没听他们的谈话,不了解前因后果,但是看来安艽显然是听了秦洧的话,铁了心要肖战陪他同去。所以他只能先应下来,点头说,“我知道了。”
秦洧很满意地笑了,伸舌舔了舔略有些尖的犬齿。肖战转了脸,不想看他。
客厅旁的电梯门开了。管家推着一个五十余岁的老人从电梯中出来。肖战等三人立刻站了起来,朝老人鞠躬问好。
不同的是,秦洧和安艽叫的是“爸”,而肖战叫的是“义父”。
安峰康,如今道上明面上公认的第一位大佬,其势力已经延伸到了很多地方。以前也是在血海刀山中滚过来的。
他今年五十七岁,坐到这个位置来说还算得上是年轻。如今许多事不必他亲自动手,常在家里养着,比之前要壮硕了许多。头发本有些花白,但是染了全黑,面色红润,所以看起来既威严又有力。
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并不是不能行动。只是之前左腿中过一枪,恢复后仍是跛脚。之后他便不喜行动,干脆常年坐在轮椅上了。
他老婆早死,只生下了安艽一个独女。之后他也再没续弦。
管家将安峰康推至客厅中央,然后束手退开。安峰康微微颔首,说,“都坐吧。”
他的声音厚重,中气十足,但因为常年吸烟,所以略微有些沙哑。
肖战等三人便又坐了。安峰康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说,“知道叫你们回来有什么事吗?”
三人自然都说不知。安峰康笑了笑,咳嗽了几声,说,“不用紧张。就是太久没见你们这些孩子了,把你们叫回来聚一聚。”
安艽立刻上前去轻拍他的背。安峰康回头摸了一下她的手,说,“没事,老毛病了。你们几个孩子,要不是我说,一个个都不记得要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安艽撒娇似的说,“爸。我们这不是忙嘛?阿洧前段时间刚拿了影帝,又一直在拍戏。本来我们就说等有时间了就回来看您。”
安峰康瞥了秦洧一眼,笑说,“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是好的。只是我这边交给你们的东西,也得做好。”
秦洧难得正经了一点,颇带了几分翩翩风度说,“放心吧爸,我有分寸。”
安艽也赶紧说,“爸你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交给阿洧您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安峰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肖战,眼角眯起几道细纹,说,“阿战还是这么不爱说话。之前的伤好点了吗?”
肖战欠了欠身,说,“劳义父记挂,已经没事了。”
安峰康在他膝上拍了拍,说,“那就好。阿战呐,我知道你有出息。但是做事情还是要小心一些,别让义父以后在你父母面前没法交代。”
肖战垂下眼,说,“知道了。谢谢义父。”
安峰康曾经是肖战父亲手下几大得力干将之一,肖战父母被仇家所杀,许多兄弟也被残害后,安峰康凭借之前跟着他的一些人,以及自己的那份血性,闯了几年,居然成为了继肖战父亲之后的黑道大佬。
肖战离开那个有王一博的小镇后,被安峰康收为了义子,这几年在道上也很有些名头了。
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他长得好,性子冷,做事够狠,能压得住手下,加上别人也得给安峰康几分面子,所以慢慢也混出一个“肖爷”的名号。
安峰康问他之前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肖战表示内鬼已经处理了,外面的他也会找时机清干净。安峰康便松了眉,说,“就按你自己的想法来。你做事一向干净,这些事情我是很放心你的。”
肖战点头应了。安峰康又拉着他扯了几句闲话,就转头去跟安艽和秦洧叙谈了。
肖战站起来,轻轻跺了跺脚,独自往花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