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颖，雨琦，你们以前在法国是学什么的呀？

我是文学专业的，小颖学油画的。

你是学文学的啊……感觉你很有可能是通讯员。

拜托，文学怎么和《魂断蓝桥》扯上关系的？

肯定有关系啊。文学专业的人都很多愁善感的，这种悲剧电影最能引起你们的共鸣了。

你这是强行安排了关系啊！我真的不是通讯员。

小颖姐，你在画什么呀？

一个芭蕾舞女演员。

小颖，你很喜欢看芭蕾舞吗？

我是出国后才接触到芭蕾舞的。我觉得芭蕾舞的演员一个个都很美，很优雅，像天鹅一样，所以我很喜欢画芭蕾舞演员。

她真美。

这……

小颖姐，你干嘛给她脖子上画了血迹啊？

画面看起来更有内容了，不是吗？

天鹅之死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