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似乎大能之人都爱讲,是怕这天道降罚么?
还有什么劫难是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更让人难以接受呢?
她不怕,什么都不怕,只怕再重蹈覆辙,卑微如尘地爱着,那样的爱,她不要了!
太上老君小女娃,本君问你
太上老君何为道?
穗禾穗禾有幸,读过老君箴言
穗禾是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太上老君可解其意?
穗禾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穗禾可于穗禾而言,修道,便是修得一颗平常心
太上老君小友说来看看
穗禾常人所言,修道乃是求的呼风唤雨,移山填海之能
穗禾然并非如此
穗禾真正的修炼,乃是平常道
穗禾像我们平时,擦桌子,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去擦干净
穗禾一件事,能心无旁骛地完成,便是修炼的一种境界。
太上老君倒是我小看了你这女娃娃
太上老君你有你自己的道,本君便不作强求
太上老君本来念着,你这小女娃颇具慧根,是个不可多得的苗子
太上老君若能到我座下修炼,也不失为一桩美谈。
穗禾是穗禾福薄,令老君错爱了!
太上老君哼,可该罚的还得罚
太上老君老道这胡子,至今都还疼着呢!
穗禾呵呵…老君息怒,穗禾这便去为您看炉子
说着不待老君应允,穗禾便往偏殿跑去,似一阵疾风似的,倒教老君看傻了眼。
等等,小女娃刚说什么,为他看炉子?
这可不行!
那炉中丹药,是他好不容易寻得天材地宝炼制的,还有一日便可出炉,可不能教她祸害了。
想着,老君也不再气定神闲地打坐,急忙站起身来,气呼呼地摇了摇浮尘,往偏殿而去,他得救救他的那堆宝贝。
待走进偏殿,老君便看见那小女娃正拿着一白玉瓷瓶,翻来覆去地看着。
老君担心坏了,那玉瓶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质,触手冰寒,乃是他自西王母的昆仑之巅采取的雪玉所制,耗费了大量心血。
太上老君小孔雀,你给本君放下
此时,老君急得连小女娃都不叫了,直接叫着小孔雀,生怕她手抖一下。
穗禾哈?老君,你不打坐了吗?
太上老君你,去打扫前殿!
穗禾哦-_-||
急忙接过玉瓶,发现并无损伤后,松了口气,随即细细擦了擦瓶子,将其放回原处,方才放下心来。
似乎察觉自己行为有所不妥,老君立即收敛起来,变回了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抚了一把胡须,感叹道。
太上老君真是个闹腾的女娃
太上老君也不知怎的,拯救苍生的任务竟落到这丫头身上
太上老君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太上老君但愿苍生这一劫,能在这女娃的影响下安然度过
不对,前殿有他放着的一块五彩石,虽放在敛光盒中,可依那女娃的个性,定会打开来看,去晚了啥都不剩了。
只见老君急忙奔到前殿,看着小女娃还算老实,那敛光盒纹丝未动,方才长舒一口气。
穗禾见老君如此宝贝这个盒子,心中好奇不已,悄咪咪地挪过去,想趁机瞧一瞧,却被老君躲过去,掩的严严实实。
穗禾别这么小气嘛,老君爷爷,你给我瞧一瞧呗
太上老君你叫我什么?
穗禾老君爷爷啊~
太上老君我都能当你祖宗了,叫什么爷爷!
不过,这小女娃这声爷爷叫的还真是贴心,若她改不了,便就不改了吧,大不了他吃点亏,认下这个小孙女也不成问题。
穗禾看着老君爷爷一副傲娇模样,简直跟她们做孔雀的一模一样,他不让叫,她偏要叫,气一气他,哼!
穗禾老君爷爷~
太上老君小女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穗禾穗禾没有呀
太上老君此乃敛光盒,内藏五彩石
太上老君咳…给你了,小女娃~
穗禾给我?
太上老君怎么,不想要吗?
穗禾谁说的,穗禾当然要了,多谢老君爷爷,您真好
太上老君哼,去备晚饭!
穗禾是,老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