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痛痛…”
“魂淡老头啊kuso!”胡离捂着后脑勺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说什么穿越没什么影响,既然没影响,那我怎么会跟遭了一闷棍似的…还是那种职业棒球选手的闷棍!”胡离郁闷地吐了口气。
“那东西还在吗…”胡离赶紧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说是口袋,不如说是一个挂在脖子上的破布包。
昏昏沉沉,乌漆嘛黑。
一看就是很久没洗过了。
“噫!好脏!我身上怎么这么脏!”
简直就是乞丐啊淦!
胡离有点欲哭无泪。
虽然那个老头说会给他穿越安排个身份,但这种身份有锤子用啊!(乞丐?)
“哎?还在?”胡离从脏兮兮的小布包里摸出来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
圆的。
很黑,像泥球一样。
胡离:“……”
“这啥啊这??”
“莫非是仙丹?”胡离勉强扯出个笑脸自我安慰道。
“……算了,头好晕,再躺会儿。”
胡离现在在一间小茅屋里。
屋顶稀稀拉拉的铺着一些绑在一起的茅草,大大小小的洞在不停地往屋内灌着风。
而这个破屋子所谓的墙也只不过是糊上了泥的木条罢了,挡挡门外的风还勉强,屋顶就没办法了。
“呼呼…”
屋顶吹下来的风让胡离直打颤,又坐了起来搓了搓手。
“哈…”胡离在试着往手心吹气来保持温暖,但只保持了一瞬,很快便有了更加寒冷的风向他袭来。
“看来必须得补上这房顶的窟窿啊…”胡离无奈的看着这个漏风(还会漏雨)的破屋子,心里只觉得蛋疼。
这是一不小心就要冻死或者病死的节奏吧?
“我的挂呢?”胡离又皱着眉看了看手中灰不溜秋的小圆球,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小圆球又放进了胸口那个小袋子里。
说来也是神奇,明明拿在手里还是能感觉到小圆球那比一般同体积弹珠重上那么一些的感觉,但放在脖子上的口袋里又完全没有了重量感……打开袋子也能看见弹珠就在小袋子里,可就是感觉不到重量。
很怪!所以不能扔!
而且要藏好!
这样想着胡离就把胸前挂着的小布袋往衣服里塞了塞,便出了小木屋。所幸那怪老头也没变态到要把胡离衣服给剐了的程度。。。
“嘶…”“好冷啊……”胡离现在穿的是一身秋装(一身长长的粗布大衣服),不太厚,但也覆盖住了胡离的大部分身体。
“茅草,茅草在哪儿呢?”
胡离打算现做,毕竟当孤儿当了21年,他也锻炼出了很强的动手能力了(自认为)。
“咦?”胡离四下张望了一下,看见不远处的小树边居然有一个卧着的黑影。
“兔子?”胡离疑惑地嘀咕着,轻手轻脚地慢慢向那个黑影靠近。
“这是…嗯??”
是一个小孩儿。
皮包骨的身体已经看不太出男女了,头发也像杂草一样在他头上覆盖着。现在正蜷缩在地上,双眼紧闭,嘴唇干裂,似乎是昏过去了。
胡离探了探这小孩子的鼻息,还好,虽然微弱,但至少还有。
他还活着!
看着小孩儿铁青的脸色,又想起屋子的破洞还没补好,胡离内心开始犹豫了起来。
过了片刻。
“淦啊,什么怪开局啊,还让不让人活了…”胡离一边嘴上抱怨,一边又抱起了那个小孩儿。
他还是没办法那么狠心,他能体会到这个孩子的痛苦。
而如果不照顾这个小孩儿,这个小孩儿大概率会死,死在这个荒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他的亲人…但如果照顾他就没时间修房顶了……
虽然这很不理性,说不定晚上会来场雨或者是刮一夜的大风。
两者都可能让胡离生病,而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他说不定会和这小孩儿一起死在这。
但……
“我可从来不是什么理性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