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吵架都这样,你们不腻吗?)

当谢怜劝好架,夜宇才悠悠的走进点。

“你不过来,我都当你走了。”
“我怕伤到我嘛,你们互损起来,我劝不了啊。”


“那你先前为何不出现。”
“我不是说了,降低存在感,不给你们添乱啊。”


“你的实力我们伤不了,你走了更不添乱。”
“可你们家将军可以伤我啊”


“我们家将军可不敢伤你。”

“我们家将军可不敢伤你。”
他两齐声道,谢怜则有些不解。

(为何不敢伤?)
夜宇好似看出了谢怜的疑惑,笑盈盈的。
“我可有君吾保我,他们家将军伤了我话,可能被罚呢。”

“虽然没多重,但够他们武神受了。”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你是文神还是武神?”
“额,都不是,我原本是武神的,因为北方有君吾,我就又当文神去了。文神又有灵文了,现在我就是闲散神。”

总有一个地方能管的吧?总有些没有人管的地方吧

“哦,你的信徒多吗?”
“当然多。”

“怎么了?我作为闲散神不能有信徒吗?”


“不是的,就是好奇。你的为何有信徒。”

“他并不是闲散神。”

“但他的确不是文神或武神,但比他们强多了。”
“闭嘴,小心我把你们嘴缝上。”

就这样过了一天,次日,依旧相逢小店。
茶博士又在门口抻着腿养骨头,远远地见四人行近。一名道人白衣轻简,背着斗笠行在最前,两人身形高挑的黑衣少年行于其后。在最后面还有位少年,手拿着扇子,轻轻扇着,看着前面的两人,眼神有些不善。却因为不想影响最前面的人,只能稍微发出些。
那道人抱着手施施然而道,竟是比他还像个闲人。

“店家,劳烦四杯茶。”
茶博士道“来啦!”
“不怕被当神经病吗?”


“我习惯了。”
“也对。”


(从昨天晚上南风扶摇说了那两句开始,他的神情就一直不对。)
谢怜还是捡了靠窗的位。一齐落座后。

“为什么还要到这来谈。”
“不来这,你去那?山里?”


“冷静点,冷静点。”
谢怜看着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重,连忙劝道。
“……”

“我提醒一句,小心雾。”

小心……雾?(我?)

“?”

“雾是什么?”
“问你家花城去。”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呵,字面意思。”

“先给你们家太子殿下普及下雾是谁吧。”


“行。”

“雾是对一位鬼的称呼,我们并不知道他的等级,他每次出现会有雾出现。所以我们叫他雾,他的踪迹我们从来猜不透,每次他出现就会有大事发生。”
一位鬼的称呼……所以我又是雾又是鬼?(别打我)

“竟是位这样的鬼,那是怎么知道他的。”
“我也一样疑惑。”

(我藏的那么好,你们怎么发现的。)

噗

“辛亏他有次大意,不然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他的存在。”
“哪次?”


“还能哪次,三四百年前半月国的事,那次虽然没发生什么,但因为他的出现还是发生了些小事。”

“那发生了一场短暂的瘟疫,我们揪出了背后者,才知道雾的存在,又经过一些时间调查,我们发现有许多大事件都有他的踪迹。”
(原来如此,就知道那时候不该走。)


“那为什么不给绝这个等级?”
“你确定给绝级?”


“嗯,他不应该有吗?”
“哈哈哈,太子殿下你真是太有趣了,比花城好多了。”


“你能别提花城吗?”
“不能,怎么不喜欢他吗?”


“不喜欢”

“不喜欢”
南风和扶摇同声道。

“为何不喜欢花城。”
“这个,殿下你回去再问吧,现在不能回答。”

夜宇说完还瞪了一眼南风扶摇,威胁他们不要说。

“好,那我回去问问。”
“行了,讨论与君山的事吧。我就听这,别问我问题。”


(他又怎么了?)
夜宇看道谢怜盯着他,面相温和道。
“怎么了,殿下。”


“就觉得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没有的事,好了,停止话题。”

谢怜看夜宇不想再说,便不说了。
刚好这时,门外出现了些闹事发生。
“这群人想怎样。死吗?”


“……”

(请冷静。)
——

剧情一样,跳点点,不多。
——
南风反手就是一掌,两人便这么不动声色地拆了起来。谢怜本想请那小姑娘进来坐坐,给她点个果子茶水吃吃什么的,她却抹着泪自己先走了,只得望着她背影一声叹息,自己进来了。进来时茶博士道:“柱子记得赔。”
于是谢怜坐下时对南风道。

“柱子记得赔。”

“……”

“在那之前,我们先办正事。谁借我点法力,我得进通灵阵核实一下情报。”
“我接,你手放下。”

南风刚举起手,就被夜宇握住手。
夜宇在谢怜额头点了下。
“给了些。”

见谢怜目光奇怪的看着他。
“怎么了?”

夜宇眯眼笑道。

“你是这样传法力的?”
“嗯。”


“是不是很奇怪。”

”他从飞升起就这样传的法力。
“碍着你活?”

扶摇看着他,敢怒不敢言。
——————作者废话——————

各位给点花朵,求求了。
作者我申请打架。


跟谁打啊?
你说呢?


好

请。
夜宇跟慕情打了场架,慕情以惨败告终。3
我很好奇,不应该是和作者打吗?(滑稽)

“不愧是发癫的人。”
夜宇一听,送慕情到了仙京的医堂。
“免费,不要钱。”


“额,打的太狠了吧。”

“下次打轻点。”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