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航惊慌地看着赵冠羽。
他这么慌乱,范祉润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亲兄弟嘛。
赵冠羽沉静地说。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在之前注入体内的灵力的问题。

如果我没记错,它之前被凌族冷玫瑰伤害过。

然后还有一些非常杂乱的气息在体内,可能是研究人员打的乱东西…
啊…?!

不…怎么会…

脑子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引爆了。
一瞬间,大脑空白无法思考。
陈……昀润它……

范祉润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扶着摇摇欲坠的左航。

果然……那些人,还是对他下手了。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没有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不用担心,昀润会没事的。
赵冠羽说完,才顾起抬头看。
范祉润早已泣不成声。

怎,怎么了……
赵冠羽还是第一次见小主人哭得这么狠。
—————
那天她把什么都跟他们说了。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一直在骗你们……是我一直在隐瞒……
如果……我把这些告诉你们……是不是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陈天润……对不起……
范祉润跪在病床旁边。
头趴在床单上,嘴里还一直念着对不起。
旁边椅子上坐着精疲力竭的左航。
为了救他,左航抱着昀润一路冲刺回了杨城。
我……我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陈天润,对不起左航……


不用那么自责……

没关系,我没事的。
范祉润抬起头,用溢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左航。

真的,我真的没事。

你看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左航拍拍胸脯,仿佛在证明自己一样。
这时候,护士敲门进来了。
“陈天润的家属请出来一下,谢谢。”
赵冠羽和左航跟着她出去了。
范祉润向衣兜里摸去。
她拿出一只千纸鹤,很小很小。
接着她轻轻抬起陈天润的手,把纸鹤包在里面,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陈天润的手。
妈妈……妈妈说过,两个人一起……一起握住纸鹤,愿望就都能实现的。

陈天润……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范祉润手越抓越紧,生怕这纸鹤会飞走一样。
她布满泪水的脸上,强挤出一个笑容。

阿润……有话对你说。
范祉润慌忙用袖子抹了抹泪,颤颤巍巍地向赵冠羽走去。
因为跪了太久,两条腿已经发麻。
门外。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现在他的情况还算稳定,大概明天就能醒过来。
太好了…


不过照他这个样子来看,得在这住一段时间了。
阿羽,那你的事……


对啊,小羽哥你们族里还要选首领呢,你……?
赵冠羽笑了一下。

所以我要和你们交代。

我得自己去雪山了。

啊?!
不行,那太危险了…


没关系的,雪山下会有人接应的。

而且这路我走了十多年,非常熟悉。

啊…
左航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陈天润不久之后应该会转去疗养院。

这段时间,阿润和小航,你们要帮我照顾好他哟!

待会我就要出发了。
可是……


小润姐,没关系的,相信小羽哥!
左航轻轻拍拍范祉润的背,安慰道。
嗯,我……相信阿羽。

范祉润缓缓地,抱了赵冠羽。
左航也抱了上去。

早点回来呀!
再——见——

早——点——回——来——!

告别声中,赵冠羽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外。


相信我真的不会刀呜呜呜呜

刀最近吃多了有点PTSD所以我会尽力让它不那么刀的!!

要点赞才能好起来呜呜呜

最近发现进度有点慢,但是我每篇都是一千字起步的吔

所以你们是要剧情快一点呢?还是就按这个速度写下去呢

要看刀子还是糖?
糖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