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街转角,那个混混头子正在抽烟。周边围着十几个人,他们不少都拿着钢棍和棒球棍。刘一行人从路的尽头出现时,混混头子推开身边拍马屁的小弟,朝刘走去。“哟,大英雄来了~”混混头子走到刘面前,他吐了口烟到刘脸上,在刘的目光中指指他身后的人,嚣张地说:“来啊来打啊。”
刘冲着自己身后的兄弟们打了一个手势,他们会意地堵在小弟面前。“哥们,我们来solo吧。”混混头子掐了烟,把痰吐地上。他的拳头破风朝刘袭来,刘早料到这种人也不会讲什么道义,他抓住混混打过来的右手,右脚带起凌厉的劲风从侧面踢上混混的腰。
在他们二人开始的刹那,孙一行人也开始了和小弟们的“厮杀”。朱吴之间还在喊话,朱说:“早叫你抄家伙了,赤手空拳这可不好打。”吴用臂肘锁住一人喉,夺下他的棒球棍,冲着朱喊:“诺,这不就有了。”然后一棍超来人的肩膀劈下,直打得人跪下来,然后又在背上补一棍。
腰部受到重击让混混头子晃了一下,他借此挣开刘,刘接连而下的拳头让混混只能用手肘去抵挡。他抓住刘喘息的空隙,一拳锤上了刘的小腹。疼痛,开始猛惑地敲打着神经。混混乘胜追击,凸起地指节与脸部肌肉的接触。愤怒、疼痛快速地在大脑反应,最后酝酿成了血与汗水地兴奋,腺上激素地飙升。
刘摸摸肿起来的嘴角,神经得到了疼痛地反馈还收到了报复的心理。混混接着出拳,被刘拉住左手,右臂切过混混脖颈往下压来了一个切摔。
朱、吴、孙、马、张五个人跟十几个小喽啰打得火热,他们只管粗暴地打得爽,都挥舞着铁棍或者棒球棍,用力砸下响起一片哀嚎。玩得最开心的当属孙,他开打之前就开始用手机放歌,现在一边哼着调子一边敲上人的膝盖,听骨科折裂的声音当伴奏。
张还在问马今天晚上夜宵吃什么,“还去喝那家的酒吗?”“去!为什么不去,这么多人当陪练打一架,不喝一顿怎么行?”混混头子仰面摔在了地上,连续两天被同一个低年级的打摔让他恼羞成怒。他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刃在月色下闪着幽光。“垃圾。”刘不屑地讥讽:“你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子。”刘捡起地上滚落的钢管,上面还溅了一点血,刘拿在手里掂量掂量然后稳稳地捏进了手里。“打快点,我不想跟渣子浪费时间了。”刘冲着混混喊话。混混爬起来,锐利的刀锋直往脸上划,晚风吹起了刘的衬衫,耳边充斥着兄弟们不慌不忙地谈笑。钢管打在了混混头子的臂弯,他嚎叫着手一抖,折叠刀掉在地上,刘一脚踹飞刀。刘又锤上了混混肩膀,他面目扭曲地去捂住自己的肩膀,那只手已经无力地耷拉下来。刘并不打算放过他,于是踹上混混的肚子。
朱,张收拾最后的几个残兵,其他人已经甩开棒球棍、钢管,站在旁边看戏。混混被逼到角落,捂住腹部蹲下来,刘的钢管抵在他鼻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次是教育你,别给脸不要脸。”刘把昨天晚上的话又重复的一遍,混混浑身发抖还是冒冷汗。
已经收拾完毕的孙拍拍手,“别跟渣渣浪费时间了,回去开黑。”吴招呼刘。刘最后用钢管拍拍混混的头,然后随手一扔,钢管跟墙壁碰撞“瞪”一声。刘绕开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其他人的手拍上刘的背。“这下舒坦了,走了!”
他们解开几颗扣子散热,勾肩搭背一如来时。
“所以今天晚上到底去喝酒不?”
“去!为什么不去,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