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湖面,幽道中只传出猫的嘶吼,再走便是喧嚷的瑱南街,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就越发闷热。
“ 哎,舟子这天这辣,你还出来啊”女人拣着豆角笑盈盈地看着一个十一二的男孩。
“婶,阿娘最喜这瑱南街六心仪的蔷薇,我这不是来看看还有吗,谁知这最后一株让我遇上了……”江舟看着手中开得正艳的蔷薇入了神。
“舟子,这天呐不能等人,你家离这儿远,赶快回吧,不然就得摸黑了”
江舟反应过来,摘了朵蔷薇当是赠礼送给了周凤,便辞去了。
周凤瞟了一眼刚出来的的男人“虽有男人却又像没有似的”说着将手中的蔷薇晃了晃,“还是别人好啊”
“周二娘,嫁给我陆丰委屈你了,天天没事找事,别人也就算了,娃娃的醋也以我吃,你还没嫁给我,我可被称为‘馆子潘安’呐,娶了你这街坊邻居都叫我‘瑱南醋缸’,我……”男人越说越委屈,眼睛里泪花直打转。
“唉,行了,这招上次你用过了,我是不会去做饭的,您老死了这条心吧,昂”周凤招招手,继续赏着手中的蔷薇。
“二娘~~二娘~~……”周凤终于忍不了拎起旁边的围裙进了门。
晚风吹起树边的落叶,回旋着落在门槛上,“二娘,我去给邻居送点菜,你先吃着”说着拿起一盘茄子出去了。
“老姚头,开门,给你送菜”
“好,马上来”
好一会儿,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
“唉,老姚头你一个说书先生是不是金屋藏娇了?怎这会才开门?”
“我这不是看书吗,怎了”
陆丰托着茄子的手往上抬了抬,并示意让姚定请他进去。这说书先生家到底是先生家,比一般人家雅致,就连院中都有小亭子纳凉。
“二娘今天做了点菜,我给送来了,重义气吧”
姚定看了眼桌上的茄子黑乎乎的,上面还放了一点红椒,顿时没了胃口“这夫人手艺还如初一样好”
陆丰也不客气“二娘手艺没得说,她还为这菜起子名儿叫‘一只凤凰’,她说这红椒便好似凤凰一般,也好似她一般……”陆丰说着说着便没了了。
“陆兄与二娘可真相爱,令姚某佩服不已”姚定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他怕陆丰说到明天早上也说不完。
陆丰才发现夜已深,匆忙离开,只留姚定独守那盘茄子,他夹了一点放入口中,眼睛却被熏出了泪花“二娘手艺真如初一般‘好’呢……”
此时,江舟已回到家大院将蔷薇放在母亲床边,那蔷薇衬得原本病弱的母亲脸色更加苍白,江舟越看心里越揪得厉害,坐在床边叫着一声声阿娘,可越叫声音越哽咽了,最后哭了出来。
“我的阿舟怎么了,委屈了”杨玲睁开眼,拉住江舟颤抖的手,忍着痛笑着说。
“阿娘,没,只是回来的时候摔了忍不了才哭的”
“嗯?”杨玲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他才又回应了一遍没事,杨玲见追问无望便让他早点回房休息。
走廊种栽了不少蔷薇,阵阵花香夹杂着一丝丝甜味充斥着江舟的周围,但他的手依旧在颤抖着,他走着,跑着……
回到房间,他痛哭起来
“主子,主子,主子……”门外的仆人个个急得团团转,却没一点办法
“主子,怎了”房间的一个仆人蹲了下来,递上了手帕
“乐安,蔷薇当……初只有……衬……阿娘的份,怎……现……在就……”江舟说着说着便又抽泣起来,越发不可收拾。
“主子,夫人喜蔷薇自会像蔷薇一般”乐安用手擦去了江舟眼角上的眼珠,“今夜我陪主子睡吧,我是的您的下人,又是男的,三姨太自不会说些什么,也不会做太大的动作,您心情不好,我得陪着”说完他扶起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