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时在记忆中沉浸了许久,回归到现实的时候,余宇涵陈天润已经从远处下机口到了眼前了,苏新皓与他们两个轮番拥抱后热情地招呼着,嘘寒问暖。
陈天润则在看见苏新皓身后抱着花的叶新时后眼眶湿润了。不知为何叶新时也感觉鼻子一酸,视线模糊起来,接着便被陈天润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像之前在机场分别时的情景一样,余宇涵和苏新皓还是在一旁注视着没有言语。
陈天润“最近过的好吗?”
陈天润“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叶新时的手在陈天润背上轻拍了两下后开口:
叶新时“嗯,清醒之后有在积极康复训练,现在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陈天润“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这时,余宇涵在一旁开口补充道:
余宇涵“等你昏迷一个多月后,我们在国外才收到消息,当时苏新皓电话打过来的时候还被天润骂了一通”
余宇涵“骂他怎么现在才说”
余宇涵“之后的一个多星期都吃不好睡不好的,还时不时打电话来问你病情怎么样了”
余宇涵“后面医生诊断出清醒几率很小后他就整天翻着我们之前的照片,翻到困了就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余宇涵“半个多月没去上课,教授打电话到他父母那里,他父母开导了好久,苏新皓也打电话来讲,他才答应去上课”
余宇涵“我说要回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怕看见你苍白地躺在病床上,他接受不了,苏新皓说你醒了他才愿意跟我一块回来”
余宇涵“可煎熬了”
余宇涵“我跟陈天润认识这么多年,真没见过几次他这样”
陈天润听了余宇涵的补充后拥得更紧了些,生怕下一秒叶新时就在他怀里化成灰烬。
陈天润“叶新时,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出事,我欠你一条命,有事冲着我来”
叶新时“笨蛋,死一个人就够了还死两个呢,我拼命救你回来就是为了看你现在这样吗?”
叶新时“我现在不是没事嘛,你们一个二个搞的跟我马上要离开了一样”
叶新时“我怕是没被病情带走,要被你跟苏新皓两个人抱到窒息了。”
苏新皓听了侧了侧身体,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后脑勺,陈天润也松开了叶新时。
坐上回叶家别墅的车,他们在车上聊着在国外发生的事。
余宇涵“国外还挺危险了,好在我跟陈天润我们两个运气不错”
余宇涵“上次我们两个在金饰店购物的时候,就有一伙人来抢劫,好在当时fbl在附近就直接一帮人全抓了”
余宇涵“还有一次是在沙滩上,陈天润个旱鸭子非要下去扑腾,害得我得跳下去救他,然后有个杀人犯就在上面无差别杀人,我们当时在水下逃过一劫,那个杀人犯在捅了三个人后就被安保按住了”
余宇涵“这样的事在国内不知道几年才出一宗,还离我们特别远”
余宇涵“在国外,每年都有,还有几次贴脸开大,好几次吓得我想连夜坐飞机回国了”
苏新皓“你们俩总是在一块呢,惊险的事有两个人也就没那么惊险了”
余宇涵“那可不,我俩感情好着呢”
听了这话,陈天润笑了笑,抬手在余宇涵手臂上来了一拳。
余宇涵“嘶—陈天润你轻点”
苏新皓“余宇涵你最好给我闭嘴!”
看见余宇涵欠嗖嗖地模仿之前苏新皓的样子,苏新皓就来气,当时要不是为了跑快点甩余宇涵几条街,他至于当时摔那一下被笑好几年吗?都怪余宇涵。
陈天润“我现在改了,下手很轻了”
陈天润“解剖课都小心翼翼的”
陈天润在国外上了一年高中后考到了一所医学院,在里头学自己感兴趣的外科,还旁听了几节脑神经的课。他的想法是好好学,国内的医生没办法他就自己研究去救叶新时,没想到他还没学好叶新时就醒了,算是意外之喜。
陈天润“我在国外学的外科,当时一度想转专业学脑科来着,没想到你醒了”
叶新时听了这话,只微笑着摇摇头。
叶新时“谢谢你有这份心了,我是不是醒早了?”
整车人哄堂大笑,这样陈天润正经地开口。
陈天润“不早,我们都在等你”
此言一出,刚刚还哄笑着的一车人立刻又陷入另一种情绪,一股无言的悲伤蔓延在空气中,叶新时只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叶新时“谢谢你们”
叶新时“有你们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车上众人神色各异,苏新皓低着头微笑,陈天润注视着叶新时的侧脸无言,余宇涵低头,似是有些嘲弄地轻笑了几声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继续和大家说说笑笑着。
叶新时察觉到了众人神色的变化,却因为记忆的欠缺而不知应该作何反应,也不知这其中到底埋藏着多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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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